长衡此刻痛不欲生,饱受邪祟折磨,城外路程不近,早动身早救治,这是唯一的生路!”
大夫人看着床上痛苦挣扎的幼子,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咬牙狠狠点头:“好!听你的!
眼下救人要紧,即刻先送长衡前往城外!”
得到应允,假王妃心头大石彻底落地,暗暗松了一口大气。
她不再迟疑,立刻吩咐:“来人!速速备马车,备好软垫被褥,即刻启程!”
吩咐完毕,她抬手便要直接掀开锦被。
“等等!”
大夫人连忙伸手拦住她,急切叮嘱:“孩子方才一直喊冷,万万不能掀被受风,就让他盖着被子挪动,切莫着凉加重病情。”
假王妃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点头顺从:“母亲所言极是,便盖着被子挪动。”
两名身强力壮的嬷嬷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合力把霍长稳抬起,小心翼翼送入外头马车中。
假王妃立在车旁,转头看向泪眼婆娑的大夫人,温声安抚:“母亲尽管放宽心,长衡交由我绝对不会有事。
我即刻带他前去与王爷汇合,待阵法圆满,我们便一同归来,阖家团聚。”
大夫人不停抹着眼泪,依依不舍地望着马车内,轻声追问:“当真不能让我一同前去吗?我实在放心不下孩子,想要亲自陪护。”
假王妃耐着性子继续编造说辞:“母亲,并非不让您前去,而是为了大阵大局着想。
此前布阵法师再三叮嘱,万万不可冒险,还请母亲体谅大局,暂且留府等候。”
大夫人垂眸落泪,心底暗自冷冷暗骂一句:去你的大局!
心底嘲讽翻涌,面上依旧是悲戚不舍的模样,她哽咽开口:“那一切便尽数拜托你了,务必护好长衡,保他平安归来。”
“母亲放心。”假王妃微微颔首,弯腰登上马车,沉声吩咐,“启程!”
车夫应声扬鞭,马车轱辘转动,缓缓驶离镇南王府大门,一路朝着城外方向行去。
车影渐渐远去,彻底消失在街巷尽头。
方才还悲戚无助的大夫人,瞬间收敛所有神色,脸上的泪水尽数擦去,眼底的柔弱与担忧消失得一干二净。
王府两侧僻静巷口中,金铤与宋平缓步走出,走到大夫人身前,拱手行礼。
“夫人。”
大夫人淡淡抬手,二人即刻转身,悄无声息尾随马车离去的方向。
同一时刻,幽城城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