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场合、不吃醋的?
依我看,这位镇南王妃也太过霸道专断了些,无非是不想让镇南王有机会见其他女色、沾染风月,便仗着身份权势,断了全城男子的乐子,私心太重。”
几人围在一起,越说越随意,话语也愈发难听,句句轻薄刻薄、肆意揣测,只凭着市井流言肆意编排诋毁。
隐在暗处的霍长鹤,将这些不堪入耳的话语尽数听在耳中。
他周身气场瞬间骤然沉冷,周身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他凌厉的脸庞覆上一层浓重的阴翳,眉眼间戾气翻涌,眼眸冷冽,沉沉落在那几名肆意妄言的守卫身上,心底怒意滔天。
颜如玉在身侧,将他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底暗自觉得好笑。
这些粗鄙市井的男人凑在一起,闲来无事便是这般长短闲话、轻薄揣测,除了酒色风月、是非八卦,再无其他说辞,只会凭着片面流言肆意编排他人,着实可笑又可悲。
她知晓霍长鹤素来护妻,听闻旁人这般恶意诋毁、轻薄编排自己,必然怒火中烧。
下一秒,霍长鹤指尖微微一动,手腕轻弹,一枚细小坚硬的石子骤然破空而出。
轻微破空之声,落在远处的杂草丛中。
细碎的草丛晃动声骤然响起,在静谧无声的密林之中格外清晰。
正在肆意闲谈的几名守卫瞬间脸色一变,口中话语骤然止住。
所有人瞬间闭紧嘴巴,收敛嬉闹姿态,齐刷刷朝着声响传来的方向望去,神色瞬间紧绷,眼底浮出浓重的警惕。
其中一名领头的守卫压低声音,沉声警示:“都别说话了!说不定是上头的人回来了!”
另一人紧绷着神经,四处张望,低声疑惑:“方才巡查的人不是刚走没多久吗?不会这么快折返回来吧?”
“谁能说得准?”身旁之人眉头紧锁,语气凝重,“上头早就交代过,眼下正是关键时候,咱们在此死守,就是为了等最后两个孩子到位。
只要人一到,立刻就能启动十八子血煞大阵。”
“我刚刚才收到暗中传来的消息,大法师正往这边来,要亲自主持阵法,片刻便至,万万不能在这个关头出半点差错。”
旁边一名守卫立刻凑近几分,压低嗓音,神秘好奇追问:“对了,你们见过那位大法师的真面目吗?”
“不曾见过。”其余人齐齐摇头,眼底满是疑惑与好奇。
“那位大法师向来神秘至极,常年披头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