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树梢的沙沙声响。
为首的黑衣男子心头一怒,忍不住抬起头,想要看清藏在暗处的人影。
可他的目光,刚一触及屋顶的阴影,一片瓦片便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从屋顶猛地砸落,正中他的脑门。
“啊!”为首的黑衣男子一声痛呼。
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脑袋昏昏沉沉,额头瞬间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温热的鲜血顺着额头流淌下来。
其余四名黑衣男子大惊失色,纷纷拔出腰间的长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可小院之中除了他们几人,再无其他身影。
屋顶的阴影重重,根本看不清藏在何处。
他们手持兵器,却无处发力,只能对着空旷的屋顶厉声喝问:“藏头露尾的鼠辈!
有本事就出来正面交手,躲在暗处算什么英雄好汉!”
“赶紧现身!否则找到你,定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他们的喝问声刚落,屋顶之上便再次落下数片瓦片,如同暴雨一般,朝着四人砸来。
四人连忙挥剑格挡,可那些瓦片却避开剑刃,砸在他们的额头、肩膀、手臂,砸得他们嗷嗷痛叫,叫苦不迭。
他们的身手也不错,可此刻面对这些从天而降的瓦片,却躲无可躲、挡无可挡。
他们哪里知道,此时在屋顶上的,正是金铤。
几个暗卫守在院上方各个方位,听着他们的骂声,忍不住暗笑。
以金铤的身份,他们应该庆幸,扔的是瓦片,要是暗器,他们早就死了。
下面的黑衣人又叫又躲,可那些瓦片总能击中他们,让他们防不胜防。
他们又惊又怒,一边狼狈地躲闪,一边对着屋顶疯狂叫骂。
可他们的叫骂声越大,落下的瓦片便越密集,慌乱之中,他们早已忘了退回屋内躲避,只顾着在院子里狼狈逃窜。
直到每个人都被砸得头破血流、浑身是伤,才猛然回过神来,跌跌撞撞地朝着屋内跑去,狠狠关上屋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名黑衣男子捂着流血的额头,满是惊惧,“是什么人躲在屋顶?身手竟然这般诡异。
我们连他的影子都没看到,就被砸成了这副模样!”
“敢这般戏耍我们,等我们找到他,定要让他不得好死!”
另一名黑衣男子咬牙切齿,额头上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落。
五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