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联手,能赢吗?”李景流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
李承渊没有回答。
他靠在龙椅上,闭着眼睛,沉默了很久。
御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能量烛火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和周秉正身后那扇门被风吹动时发出的轻微吱呀声。
然后他开口了。
“三老赢不赢,不是我们现在该想的问题。我们现在该想的是,三老输了之后,南武星界怎么办。”
李景流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父皇就这么肯定三老会输?”
“我不肯定。”李承渊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儿子,“但我要做好他们输的准备。做皇帝不是靠侥幸活着,是靠准备活着。三老赢了,我准备的用不上,那是最好。三老输了,我准备的能救命,那是必须。”
他从御案上拿起一份空白的奏章,摊开,拿起朱砂笔。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了一息。
然后他落笔了。
字迹苍劲有力,每一笔都力透纸背。
李景流看不到奏章上写了什么,但他能猜到。
那上面写的,一定不是他想看到的内容。
李承渊写完最后一个字,把朱砂笔放在笔架上,将奏章折好,递向李景流。
“拿好。三老如果输了,这封奏章就立刻发出去。发给星元联邦最高议会议长陆绍元,内容只有一句话:南武星界无条件投降,所有条件全盘接受。”
李景流没有伸手去接。
他站在那里,看着父皇手中那封折好的奏章,看着奏章封面上那个朱红色的“急”字,看着父皇那双苍老但稳定的手。
那双手在握着朱砂笔的时候很稳,在端着茶杯的时候也很稳,在批阅奏章的时候永远都很稳。但现在,那双捧着奏章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是不甘。
李景流伸手接过了奏章。
他的手指碰到奏章封面的瞬间,感觉到纸面上还残留着父皇掌心的温度。那种温度不是热的,是温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重量。
他把奏章收进袖子里,抬起头看着李承渊。
“父皇,三老那边,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
“什么都不用做。”李承渊说,声音恢复了那种苍老但有力的节奏,“三老去找徐无异,不是为了南武星界,是为了他们自己。”
“他们活了几百年,在武道之路上走了几百年,从来没有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