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云云离开。
返回前院,庄安阳正一脸微笑地与李夫人说话,不见异常。
三人见面,略作寒暄,庄安阳以寻李先生有事为由,带人离开。
等二人出了宅子,庄安阳才“嘤咛”一声,双腿发软地跌倒,然后眼眸含情地抬起头:
“人家摔倒了,要咕叽叽才能起来。”
神特么咕叽叽……李明夷脸一黑:
“滚蛋。”
“哦。”庄安阳察言观色,也知道今天玩的有点过火了,生怕把小明气坏了,老老实实地爬起来,双腿扭捏地返回拐角的轿子。
李明夷长长吐出一口气,头疼不已,自行骑马返回王府。
结果刚回到总务处,只见冯遂走进来道:
“首席,方才白尚书派人送来帖子,请你今晚去白家赴宴。”
李明夷:“……不去行不行?”
冯遂:“人家说务必前来。”
李明夷叹了口气:“行吧。”
他得抽空联络下司棋,告诉她今晚不用留门,不回家了。
……
……
当晚,李明夷于白府与白经纶觥筹交错,谈了谈孙行舟的案子,二人都明白,此次东宫终于立功一次,但也觉得并不算大胜,无关大局。
饭后,李明夷醉醺醺入客房,当晚,于太子妃处清空弹匣。
次日清晨。
李明夷将胳膊从白芷头发底下抽出,小心翼翼下床,捡起散落的衣物,匆匆穿戴出门。
熟门熟路地与秋风中,拎着水壶浇院中秋菊的老尚书打招呼。
“起了?”
“嗯。”
白经纶拎着水壶,面露迟疑,缓缓道:“没别的问题吧。”
“啊?没有啊。”李明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老尚书何出此言?”
白经纶忧心忡忡道:
“老夫只是想着,白芷那妮子年岁也不小了,也不知何时才能与太子和离,更不知老夫死之前,能否看到她诞下子嗣。
唉,其实若她有了身子,大可安排离京,回老家休养,老家山水比京城可好多了,可惜……这也只是老夫的奢望。
呵呵,先生见笑了。
这人老了,命不多了,就只盼着子孙繁茂这点事了,可你说,这花也没少浇水,怎么就不结果呢?”
李明夷沉吟两秒:“可能因为菊花不结果?”
白经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