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分兵,从而减轻黄州流寇的压力。」
「襄阳就挨着郧阳,路应标的事,建奴不可能不知道。他们还是想以路应标,牵制我郧阳守军。」
「怎么建奴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动郧阳,偏偏就在这个时间动了。」
湖广巡抚何腾蛟想了想,「难不成,建奴是看流寇不中用,放弃了原定的策略,想要亲自下场?」
「打下了郧阳,就能绕开汉江,转进荆州。」
说着,何腾蛟就感到了不自信,「可这么做没什么太大的用。」
「荆州城靠着长江,建奴没有水师,就算到了荆州,他也没法打。」
承天巡抚高斗枢说:「郧阳抚治,本就是为了解决荆襄流民而设。」
「我在郧阳待过几年,那里全是山。建奴多是骑兵,绕路,那里的道路不值得绕路。」
「建奴突然对着郧阳下手,我觉得,他们应该是转变了策略。」
「但,驱赶流寇牵制我军之策,没有变。」
偏沅巡抚堵胤锡思索良久,「同我们湖广战局相关的,一个是江西,一个是四川,一个是河南。」
「江西、四川,并未收到两地有关建奴踪迹的消息。」
「建奴突然有这么大的动作,我觉得,很有可能应该奔着河南去的。」
叶廷桂仔细的盘算了一下局势,「建奴在山东没有打开战局,想在河南破题,不无可能。」
「郧阳位于陕西、湖广、河南三省交界之地。打掉郧阳,就扫清了侧翼的威胁。」
「山东、山西、陕西、湖广,就能放心的四面合围河南。」
「只要拿下了河南,就是南直隶凤阳府,我大明的祖陵。」
「打蛇打七寸,建奴要是进了凤阳,那可真是打在了我大明的七寸上。
「事关重大,当立即上奏朝廷。」说着,吴甡看向高斗枢。
「高中丞,承天副总兵王光恩原是流寇,被朝廷招安后积功至郧阳参将,他的几个弟弟还在郧阳。」
「要是王光恩的几个弟弟同他联系,承天是显陵所在,不得不防。」
「高中丞,你先赶回承天,稳定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