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为什么还要装作什么都不记得啊!”
她几乎是低吼出来,指尖剑气不受控制地溢出,将信纸边缘割裂出细小的裂口,又慌忙收敛。【玉姑娘,我真不是想故意骗你,而是察觉到我的记忆可能与龙鳞有关,我猜测你和龙鳞做了交易,我担心如果我恢复了记忆,会影响你之前做了的交易。
我更担心如果我说我恢复了记忆,你一定不会让我参加任何接下来的危险行动了,所以只能装作什么都不记得才有机会。】
“仗着聪明了不起是吧?把这些都写下来,是在向我炫耀你算无遗策是吧?”
玉青练难得又气又急,平时的清冷气质消散无踪恨不得将这小混蛋直接骂出来。
她想起他顶着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对她一口一个“娘子师父”,时而撒娇时而装怂,演得惟妙惟肖。想起自己在他“失忆”状态下问出的那些羞于启齿的问题,那些小心翼翼探知的过往……
天啊!他当时心里是不是在偷笑?!
本来应该是甜蜜的羞恼,她恨不得立刻找到那个小混蛋,狠狠揪住他的耳朵问个明白。
但看着这满地血红,心中涌起的却只有排山倒海般的酸涩与苦楚。
他记得一切,却要装成懵懂孩童,看着她为他担忧筹谋,独自背负着真相,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龙鳞的规则,只因为担心恢复记忆的举动可能触发未知的代价。
“为你家这个傻傻的玉姑娘操碎了心,很无奈是吧?”
玉青练自顾自的哽咽着,晶莹的泪珠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强迫自己往下看:
【哈哈哈不过以陌生人的身份重新和玉姑娘交往,真的挺有意思的,就当是对我们关系的补偿吧,只希望下次的春梦能长一点,至少让我们把洞房圆了。】
下次春梦?她灰眸低垂,无声地呢喃:我们……真的还有下一次吗?
深渊之下,那毁天灭地的剑气洪流,如何能留生机?她实在不敢细想。
【之所以留下这封信和这些记忆,是因为我担心娘子的记忆也作为代价,会出现什么问题,担心你会忘记我,所以留下来当做备份,另外我提前调查了一些解决剑冢污秽的方法,已经写在下面了。】原来如此,他总是这样,在看不见的地方,在自己以为掌控一切的时候,已经默默地铺好了后路。【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我说了好多遍,无论发生什么事,请你等着我!我一定会去找你的!对你家夫君有点信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