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支撑,软软地滑落在地,扬起细微尘埃。
谢金花看着地上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脸上只剩下了沉重。
她蹲下身轻轻拂过魏剑明圆睁的眼睑,替他合上了双眼。
“唉……你个大傻蛋!”
同门几十载的光阴,那些并肩习武畅谈剑道的画面,终究敌不过野心的腐蚀,化作眼前这具冰冷的尸体。
玉青练无声注视,随即转头看向那辆被撕裂了伪装的玄铁马车残骸。
“既然魔剑不在这里,他们两个是被他利用了,那真正的魔剑,是被杨征夫藏起来了还是……”“肯定也是运往剑冢了!”
谢金花起身笃定道:
“杨征夫那老狐狸!之所以敢玩这一手偷梁换柱,自然是不怕他们两个找后账,因此肯定是用这假的拖延他们的时间,吸引可能得隐患,自己先一步直奔剑冢去了!这狗东西,打的就是这个时间差!”玉青练秀眉微蹙,看向山道深处那可能存在的密道:
“那我们是否还要找寻那条密道?若能走捷径……
“找个屁啊!”
谢金花摆了摆手:
“那密道是掌座师叔藏着掖着的宝贝疙瘩,老娘连个门缝朝哪开都不知道!没线索瞎找,跟大海捞针有啥区别?再说了,那密道顶多能避开山腰那些弟子的眼线,省不了多少爬山的路程!眼下最要紧的,是争分夺秒!”
她一把扛起血迹斑斑的开山剑,指向山下官道的方向:
“上马!撒丫子往问剑宗赶!老娘就不信了,两条腿的乌龟壳车,还能快过咱四条腿的马?拚了命赶,兴许还能在那老狗得手之前,把他堵在剑冢门口!”
时间紧迫,地上的残局已无暇处理。
两人翻身上马,一路疾驰,刚冲出山道岔口,踏上相对平坦的官道,一阵更加急促几乎要将地面敲碎的马蹄声和车轮滚动声便从后方隆隆传来,声势惊人。
谢金花和玉青练同时勒马回望。
只见一支车队正沿着官道疯狂奔驰,打头那辆马车的车夫,手中的鞭子甩得几乎要进出火星子,啪啪的爆响不绝于耳。
拉车的马匹口吐白沫,显然已被催到了极限,车队后方烟尘冲天,如同一条土龙紧紧相随。而在车队最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拚命驾驶,正是铸剑大师任金!
他那辆载着夫人的车,正被这亡命般的速度颠簸得吱呀作响。
尘土微扬间,双方都愣了一下。
“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