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哪怕只是混个脸熟,希望国师能在陛下面前为他们美言几句。
但却发现根本是徒劳,没辙!
论地位,他们这些人绑在一块,恐怕都比不上人家国师一根手指。
而且这位国师,在朝中几乎是子然一身,真就没听说过有任何一个文官或者武将,能被明确划为是他的党羽。
面对这样一位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真神仙」,他们是急得抓耳挠腮,却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感觉自己空有满身官场钻营的本事,却无处施展。
要是以身相许这招顶用,他们家里那些的女眷,都可以直接打包送到璇枢宫去了!
但现在,说啥都白搭了。
木已成舟,是福是祸,都只能硬着头皮去面对了。
乖乖地跟着大军,去京城听候发落吧。
等到大军行进到距离京城只有最后五十里路程的时候,这些将官们内心反而奇异地平静了下来,彻底摆烂。
罢了罢了,爱咋咋地吧!
是杀是剐,给个痛快就行!
一般来说,历朝历代的惯例,对于在外打了胜仗凯旋的大将,能够郊外迎接一段距离,就已经算是相当给面子了。
但这一次,当商云良统率着浩浩荡荡的大军,一路开到距离北京西直门还有整整三十里地方的时候,他远远地就看到,前方官道上旌旗仪仗林立,黄罗伞盖之下,那个被众多侍卫和大臣簇拥着的身影,赫然就是嘉靖!
卧槽,道长这是激动、兴奋成了什么样子?
身为一国之君,竟然亲自郊迎三十里?!
等等————商云良转念一想,仔细琢磨一下,道长这次亲自跑出来三十里,主要迎接的对象,是我这个如今权柄赫赫、快跟曹丞相二代目一样的国师吧?
虽然道长他肯定不是汉献帝,但要是从这个角度来理解,皇帝如此破格之举,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了。
商云良在心里,默默地为自己找了一个能够自我说服的理由。
他双腿轻轻一夹马腹,催动战马,独自一人越众而出,朝着前方那由一千名京营士兵和金吾卫组成的仪仗队走了过去。
商云良有见了皇帝不拜的特权。
但他身后的其他将领可没有这个资格!
一看到远处那明黄色的、象征着皇帝的龙旗和华盖,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忙不迭地赶紧滚鞍下马,低着头,小步快跑地跟在商云良战马的屁股后面。
隔着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