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有任何牵扯。
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怀疑,都会让他瞬间失去这一切。
甚至失去生命。
周围的河间地宿卫们手按剑柄。
他们皆是眼神冰冷的盯着地上的两人。
苏莱曼没有看跪在地上的拉夫德,也没有看狼狈不堪的卢伯特法威尔。
他的目光注视着远方还在打扫战场的平原。
“你的同谋都有谁?”
苏莱曼简短的开口了。
他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冷漠。
卢伯特法威尔惨笑了一声。
他仰起头,看着苏莱曼,语气带着恳求。
“你会宽恕我的家人吗?”
“我的妻子我的孩子他们都在河间地”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是无辜的”
苏莱曼不说话。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态,眼睛看着远方。
卢伯特法威尔眼中的希冀消失了。
他明白了,不会有宽恕。
所有人都要死。
卢伯特法威尔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
“没有同谋。”
苏莱曼终于收回了视线。
他低下头看着卢伯特法威尔,语气平静,冷声下令。
“将他斩首。”
“传诏河间地,夷灭法威尔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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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布兰家族的帐篷内。
亚当马尔布兰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他的精美板甲上,斑驳的溅满了刺眼的血迹。
那些血,不是敌方骑士的。
而是那些衣衫褴褛,手无寸铁的西境平民的。
他是一名骑士,为此感到深深可耻,可却别无办法。
河间地军功律对一线军官有严格要求。
如果不杀死几个人,马尔布兰家族无法交代。
“父亲。”
亚当马尔布兰的声音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空洞。
他没有解下板甲,而是径直走到了帐篷角落的木盆边。
他将那双沾满血污的双手,深深的浸入冰冷的水中。
一味用力的搓洗着指缝里的血垢。
仿佛要将某种深植于灵魂的罪恶洗净。
达蒙马尔布兰坐在火盆旁,连头都没有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