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夫德高举的皮鞭猛地僵在半空。
他转过头,看到是布林,立刻将皮鞭递给身边的一名士兵,单膝跪地。
“将军!您怎么来了!”
布林皱着眉头,目光扫过被打得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西境士兵。
“战事将至!你在干什么?拉夫德!”
拉夫德脸上挤出极其愤慨的表情开口禀报。
“将军!您不知道这个该死的猪猡干了什么!”
他指着木桩上的西境士兵声音急促。
“他大肆在军队中传播铁种劫掠海岸的消息!”
“导致很多士兵都希望率领军队回击铁种!”
“将军放心!我正打算砍下他的脑袋!”
“挂在营门上示众!”
布林看着那个被抽打的年轻西境士兵。
士兵的脊背已经没有一块好肉,鲜血流淌。
“抬起头来。”布林沉声说道。
年轻的西境士兵艰难的抬起头。
“你为什么要说那些动摇军心的话?”
“将军。”士兵看着布林,眼泪夺眶而出。
“铁种劫掠的正好是我家的位置”
“我的家里”
“还有年迈的父母还有我的妻子和我那刚刚学会走路的儿子”
“我的妻子来了一封家书”
“为了这场战争修士官吏们向我们家强行征集粮食“
“我的母亲饿死了”
“我的父亲整日以泪洗面竟然双目失明再也无法劳作”
“铁种来了我的妻子只能带着我的父亲和孩子们抛弃田地逃亡”
“一个女人带着他们流浪怎么活得下去”
西境士兵泪流不止。
但他终究没有求饶。
围观的西境新兵们,也没有人开口说话。
布林拔出腰间的匕首,大步走到木桩前。
将绑缚着西境士兵的粗大绳索切断。
失去支撑的士兵双腿一软,向前栽倒。
布林伸出强有力的双臂,稳稳地接住了他,将他轻轻放在地上。
“我们很快就会获得胜利!”
他走到那名年轻士兵面前,蹲下身,直视着士兵的眼睛。
“以我的荣誉起誓!我会带你回家!”
布林站起身接过身后卫士手中的伤药。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