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果,没少被来路不明的人袭击。
在温哥华的郊外营建“鼠巢”的福楼拜,也经常跟他人爆发“遭遇战”。
出于此故,虽然他们连一句话都没说,但还是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
就在雨果话音落下的同一刻,他们双双拔起身形,离开椅子。
只见他们先是压低身形,猫着腰,快而不乱地移至门框的左右两边,身体紧贴着墙壁。
在对视一眼后,他们完成无声的交流,继而迅速变换队形:雨果在前开路,福楼拜殿后,前者紧盯前方,后者注意后方,确保没有任何视觉死角。
第一次世界大战中那种典型的、逐屋争夺的巷战确实不算多。这主要是因为当时西线战场的主要形态是堑壕战,大规模的城市攻坚往往容易被绕过或通过炮火摧毁,而非步兵逐街清扫。
虽然没有大规模的巷战,但是带有防御性质的城镇争夺战却偶尔有之——雨果和福楼拜就很不幸地积累了丰富的巷战经验。
他们就这么保持着“没有视觉死角”的队形,动作飞快地向教堂的正殿奔去。
雨果向福楼拜使了个眼色。
福楼拜用力点头,然后横移脚步,躲到长椅后方,以此为掩体,架稳了枪口,瞄准大门——一旦门外站着敌人,他会毫不迟疑地开枪。
雨果则将身子藏在大门门框的旁边,一手架枪,另一手缓缓推开了教堂的厚实大门。
随着门扉的缓缓开启,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眼前。
“曾奇?!”雨果情不自禁地发出惊呼。
来者并非旁人,正是他们前阵子刚见过面的老友、传奇机枪手曾奇。
只见他孤零零地矗立着,背着一个巨大的布袋,眼神浑浊,头发凌乱,胡子拉碴,肉眼可见的憔悴。
眼见是故人来访,福楼拜一边收起掌中的步枪,一边快声询问: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远在芝加哥的曾奇,突然造访旧金山,而且还是以这种形象在这种时间点造访……毫无疑问,多半是出现什么变故了!
曾奇扬起视线,直勾勾地看着雨果和福楼拜,投出空洞的目光。
“雨果……福楼拜……”
福楼拜注意到曾奇的身体状态很不对劲,于是连忙抢断道:
“有什么话,先进来再说吧。”
他说着踏步向前,伸手扶稳曾奇的半边身体。
不扶便罢,一扶他马上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