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江郡守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好消息,城外那伙兵马不是要攻打天江。
坏消息,天江被对方势力夹在中间。
“张君……就只是借道回天龠?”
天江郡守问出这话的时候,现场气氛有些凝重,众人都屏气凝神等待萧穗的回答。
他们哪一个都不是傻子。
天江夹在东咸与天龠之间,怎么看怎么碍眼。唯有将天江也变成“自己人”才是最符合自身利益的。人家现在说“借道”,要是天江不答应,正好送给对方讨伐自己的借口。
张泱现在不打他们,以后也要打。
萧穗一眼看出众人心中那点儿心思,莞尔道:“这是自然,主君在外多时,郡内事务堆积如山,都等着她回去处理呢。诸位这般紧张作甚?还是说有难处,不便借道?”
要是不方便借,他们可就自己来取喽。
同砚听出萧穗威胁,额头冷汗直冒:“并无难处,并无难处。只是此前未听说东咸有战事,陡然听到王霸归顺,一时反应不及。”
萧穗轻摇刀扇:“哦,原来如此。你们不曾听闻也正常,主君并未与王宏图开战,是王宏图被我主折服,主动归顺献上东咸。”
同砚等人宛若在听天书。
萧休颖口中的王宏图,跟他们认识的那个地痞流氓,当真是同一个人?秦时鸣能将对方折服了?不是,秦时鸣是河伯转世啊?
同砚试探道:“是休颖去劝降王宏图?”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么个可能了。
萧穗:“不敢揽功,是我主亲至。”
同砚更加迷惑,问道:“秦时鸣亲自过去?可他近来不是跟赵侪那厮撕扯不休吗?”
如果是秦凰领兵,又怎是“张”字大旗?
“谁说我主是秦时鸣?我主乃是天龠郡守张伯渊。”萧穗轻摇刀扇的手一顿,蓦地想起来自己与这帮人之间有多少信息差。若是之前,萧穗还会遮遮掩掩,如今她摊牌了。
“张伯渊不是投靠赵侪当走狗?”同砚感觉自己的大脑要处理不过来了。“你作为萧氏子弟,怎看得上赵侪这种人?与其同流合污?”
萧穗:“……”
【恭喜你获得“天龠主理人”称号。】
【恭喜你获得“东咸主理人”称号。】
【恭喜你获得“车肆主理人”称号。】
一连串的系统日志刷屏一样跳了出来。
张泱提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