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温时欢。
“您长期不在江城分校,不太了解实际情况,这个谢昭宁舞是跳得还不错,但人品差得一塌糊涂。”
“对啊对啊。”其他人一听这话,赶紧点头帮腔:“之前的校长就是被她挤兑走的。”
“她好像是傍上总校的哪个领导了,嚣张得很,平时在学校就横行霸道,谁都不放在眼里,您可千万别被她骗了!”
这些人越说越激动,好像只要声音够大,点头附和的人越说,他们说的就是真的一样。
温时欢听着这些,目光在他们脸上一一扫过,看着他们一脸得意的样子,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希望在知道谢昭宁和她的关系以后,这些人也还能这么得意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