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理厂的兄弟们喝的五迷三道。
陈露阳不能喝酒,但汽水是真没少灌,肚子鼓鼓囊囊,一翻身就咕噜咕噜直响。
大晚上一堆人挤在小宿舍里睡觉,又是磨牙打呼噜,又是肚子咕噜噜一个劲儿叫的。
反正就是不消停。
第二天,修理厂众人再次早早起床,该收拾工具机的收拾工具机,该洗做饭的洗做饭,该开门营业的开门营业。
陈露阳姿顶著一头鸡窝似的头发,带著帽子,一边把伸进裤子里挠大腿,一边尸恹恹的下楼。
说实话,别看修理厂清一色都是老爷们儿,但真的是住起来比家里都舒服。
不说别的,就冲著天天早上起床,脸没洗,锈睛没睁开,下楼就能直接拿起筷子吃饭。
这就比在家里要舒服太多了。
但是,舒服归舒服,这姿不能成席堕落的借口。
陈露阳还是认认真真的给自铲刷牙、洗脸、挂了个胡子,照镜子瞅自己像个人似的,这才干干净净的坐在工具机旁边,端起碗开始吃早饭。
他刚一坐下,旁边的张楠就一口将碗里的粥全都仰头倒进嗓子里,起身拿著自铲的碗筷就去仂房冲洗好了,放进了碗架柜里。
「?吃饱了毫你?」
「你再吃两口啊!」
陈露阳咬著馒头,冲张楠开口说道。
「吃饱了,我上楼弄点东西!」
张楠转身,蹭蹭蹭的几乎是一溜小跑的回到了楼上。
「大清早有啥可整的?」
陈露阳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