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虎见对方油盐不进,当即脸色铁青。
又感受着自己大腿被抱,心中一气,端起办公桌上的烟灰缸,往他脑袋上重重砸去。
“砰!”
一连几下,张木山脑袋上挨了许多下。
可惜,他依旧不撒手。
“好要钱是吧”
孙虎气的发笑,他双手叉腰,表情多了一丝狞色,盯着张木山半晌后,忽的从身上掏出个钱包,抽出几张红钞票,猛地往张木山身上砸去。
“来,给你钱!”
钞票砸在脑袋上,洒落在地。
张木山连连松开手,趴在地上伸手捡着钱。
孙虎见此,气不打一处来,忽的抬脚猛地往对方脑袋上踢去。
“砰!”
一脚踢去,张木山闷‘哼’一声,接着没有理会,又继续在地上一点点的捡钱。
见此。
孙虎内心却越来越怒,直到张木山拿走他的工资数额离开后,怒气算是达到了顶峰。
一侧的工头见此,连忙将地上剩下的钱捡起来,放在孙虎跟前。
但
此举非但没让他消气。
孙虎看着厚度减少的钱,脸色反倒愈发难看。
他直勾勾盯着散落的几张钞票,脸色逐渐铁青
张木山走出公司后,他哭了出来。
“疼疼”
他一边走一边哭。
他是个傻子,傻子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他知道自己头很难受,他想将感觉说出来。
说出来,也许就没那么疼了。
张木山想坐在角落处哭一声。
但他并未满足自己这个心愿。
他拿到钱后,向着记忆中的一个诊所走去。
“吱~”
进了诊所,诊所内的大夫抬头看着哭嚎的木山,脸上流露出诧异。
“木山,你这是怎么了?”
张木山将被自己攥的皱皱巴巴的纸钞递出,他说道:“药”
“奶奶药”
大夫疑惑了好一阵。
最终,这才理解,对方的奶奶张绣宁腿部二次感染。
大夫给他开了药,旋即找钱的时候笑道:
“木山,你这是从哪得来的钱?不会是偷的吧。”
张木山原本拿着药傻笑着,听到这话后有些急,磕磕绊绊道:
“我我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