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月刀,周身气势一闪而灭。
显然,与吕布的交手而有所得的,不只赵云一人。
牛憨重重点头:「嗯!二哥,三哥,你们也要小心!」
他知道,真正的围杀主力,还是二哥、三哥,以及那些即将到来的各方猛将。
他这新习的箭术,更多是奇兵与辅助。
夜色深沉。
牛憨没有回帐休息,而是抱着他的巨弓,靠在一堆箭囊旁,闭目养神。
脑海中,不断模拟着与吕布交战的情景,推演着何时出箭,角度如何,如何配合兄长们的攻势————
整个联军大营,似乎都陷入了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唯有巡夜士兵偶尔走过的脚步声,和远方虎牢关上隐约传来的细微声。
所有知情者都在等待。
等待那头骄傲的虓虎,在夜色中亮出獠牙,踏入精心编织的死亡罗网。
也等待着,一场注定血流成河的猎杀,拉开序幕。
于此同时,虎牢关。
烛火摇曳,映照着董卓志得意满的肥硕面孔,也映照着吕布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桀骜。
「义父!」
吕布的声音带着金石般的铿锵,打破了厅内的沉寂,「关东鼠辈,经昨日一挫,已然丧胆!」
「其营中士气低迷,诸将多有伤损,正是人心惶惶之际!」
他踏前一步,周身那股收敛后依旧迫人的气势让烛火都为之一晃:「孩儿愿请精骑五千,趁此良夜,出关踏营!」
「」必取袁绍、曹操、刘备等首级,献于义父麾下!」
「一举摧垮联军,毕其功于一役!」
此言一出,坐在下首的李儒眉头立刻紧紧皱起。
他连忙起身,对着董卓躬身一礼,语气急切:「相国!万万不可!」
「嗯?」董卓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看向李儒,「文优有何高见?」
李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相国,温侯勇武,天下无双,昨日一战更是威震群雄。」
「正因如此,联军此刻必然严加戒备,以防我军趁胜追击。」
他看向吕布,语气恳切:「温侯,联军虽受挫,然其根基未损,数十万大军猬集营垒,岂是五千铁骑能够轻易踏破?」
「依儒之见,我军只需稳守雄关,以逸待劳。」
「关东联军各怀异心,粮草转运艰难,日久必生内乱,届时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