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重突破,那就得避其锋芒。
练筋避练血,不丢人。
而且汪重肯定从那仙府之中得了手段,之前的鱼妖或许只是其一。
钟玄若有所思。
七日之后。
钟玄回到了漕运所,第一时间就找上了李副使。
「不去走船?」
若是其他人提出此等要求,或许已经被李副使直接给轰出门,可因为是从钟玄口中说出,所以李副使多了几分耐心。
「为何?」
钟玄没有藏着掖着,当即将汪重之事给说了出来。
当然。
他将关于仙府的部分略去。
「汪重呀」
李副使听明白了,钟玄大抵是得罪了汪重。
若是其他人,他或许还可出面调解一二,可汪重乃是提刑按察司的人,而且前不久才脱胎换骨,即便是他也要忌惮三分。
短暂沉默。
李副使就点头道:「修订漕运志乃是大事,以后你便留在衙门里就是。」
「多谢大人。」
钟玄心头一暖。
他没想到李副使竟答应得如此爽快。
汪重可不再是从前的从六品,而是与李副使品阶相当,加之年岁和解元的身份,即便是李副使也颇有压力。
愿意出手保他。
这是一份不小的恩情。
李副使淡淡道:「你是我的人,岂能随意被那姓汪的小子欺压了去,老夫是不可能帮你更多了,至于能不能找回场子,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说完,他眼里就露出一抹惆怅。
当年他初入衙门的时候,也是得罪了一位大世家的天才。
被打压十余载。
可最后他还不是将那人给熬死,然后四十多岁才一步步发力,做到了南镇河司的副使。
此时的钟玄与他当年颇有几分相似。
或许正是因为看到了当年的自己,李副使这才愿意相帮。
当然。
李副使也是看好钟玄的潜力,崔白的内力加之荣安侯的武道真意,要是真被钟玄走通,未来的前途未必就比汪重差。
而且比起汪重,钟玄无疑更懂感恩。
「这样的后生才值得栽培嘛。」
转眼数日过去。
钟玄与汪重不对付的消息很快在南镇河司传来,甚至连永宁府其他衙门都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