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道:「你去看看钟玄去了何处,回来告诉我。」
「是。」
望着按察司小吏离去。
镇南军的范统领眼中闪过一抹玩味。
据他所知,按察司与提督府的关系素来不好。
「这汪大人似乎与那钟玄有仇怨呐。」
心中如是想,但他也不打算多说,免得给自己生出事端。
「两个举人打起来?有意思」
半个时辰后。
镇南城的军帐中。
汪重眼神阴冷的望着随同自己前来的督军小吏。
「人呢?」
「大大人,那钟玄不知发生了何事,竟是不上船,昨夜就骑马走了。」
「骑马走了」
汪重微微皱起眉头。
他昨日才动了心思,原本想着先探查一二,之后再伺机动手。
可万万没想到。
钟玄竟是连夜骑马走了。
「难不成他有读心之能?」
但这个荒诞的念头很快就被汪重摒弃,若钟玄真有这本事,那都已经是武道大宗师了,何必要装成一个区区七品官。
「应是走漏了风声。」
换做以前,必定要重罚,但如今他只是对着手下挥了挥手,就没了太多行动。
此次来镇南城,他可是带着刘按察的使命前来,不能轻易离开。
「只能等日后再想办法了。」
钟玄肯定还要来镇南城。
现在边境极乱,每天都有小旗、总旗身死,钟玄一个七品官,也不是没有死的可能。
到时候造化可不就是自己的了。
「送我两份造化,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呐。」
镇南城八百里外的一处渡口。
大船停靠。
钟玄走上甲板,漕运司的几个手下正等着他。
「头儿。」
孙鹏瞧着钟玄,欲言又止。
钟玄淡淡道:「小孙,你可查到什么消息?」
孙鹏老老实实回答:「那汪重的手下的确在咱们漕运司旁边转悠,八成是不怀好意。」
一边说着,他一边同情的望着钟玄。
自己这上司八成是得罪了那位汪解元,否则怎会连夜出逃。
钟玄点头:「好。」
印证了心中所想。
他与汪重可并非是简单的官场相争,其中还牵涉了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