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瑟伸出一只脚,轻轻一绊。
胭脂“啊”了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去。
怀里的琴盒摔开,琴弦崩断一根,琴身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姜锦瑟摊手,笑得莞尔:“这才叫过分。”
她扬长而去。
姜莲脸色涨成猪肝色。
胭脂慌乱地蹲在地上捡琴:“小姐,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
姜莲深吸几口气,努力压下翻涌的怒火。
沈湛快来了,当务之急是琴。
她让胭脂收起破琴,快步走进晴川斋。
“老板,可有琴借我一用?”
她开门见山。
老板微怔。
巧了,今儿还真有一把。
姜莲使了个眼色。
胭脂会意,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不白用你的琴。”
“怪了,这把琴还真做上生意了。”
老板寻思,琴放着也是放着,借出去还能挣银子,大不了回头给那丫头分一半。
凉亭今日换了纱帘,姜莲的身姿若隐若现,只能瞧见一个清丽的轮廓。
这正是姜锦瑟前世的打扮,前世的模样。
前世沈湛就是被姜锦瑟这样一次一次惊艳的。
她依葫芦画瓢,不信沈湛不会动心。
琴声响起。
沈湛如她所料,站在了凉亭外。
今日的曲子与昨日不同。
是《高山流水》的变调。
原是伯牙子期知音相惜的古曲,会知己,诉惺惺相惜之情。
这就是同窗之间弹奏此曲,并无不可……
沈湛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并非是难听,恰恰相反,此曲婉转悠扬,绕梁三日,余音不绝。
难道他想错了,里面的人不是她?
一阵风起,纱帘掀起一角。
他看见了桌上的那把凤尾琴,琴尾处有一道小小的残缺。
他记得清清楚楚,昨日在姜锦瑟房中见过。
里面的人……是他的小嫂嫂。
嫂嫂……究竟何意?
? ?沈湛: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本太傅的注意!
? 姜姜:我啥也没干啊!
? 若干年后--
? 沈湛:我不管!你先勾引我的!
? 姜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