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需求,我什么都没有。」
「?」
凌遥越听越觉得不对,反问道:「可是cucu,你有孩子了吗?」
「呃————」
她提到了华点。
这个问题,属于灵魂发问。
白初自己也很懵。
【上次和上上次明明全都没做安全措施,但是————但是我怎么这么不争气,一次都没能成功怀上他的种子?这对吗?】
回想起当时夜里苏澈那并非不努力的状态,白初其实也很费解。
【他没有藏拙,我也在危险期,天时地利都占据,人和这块,不低于3回的鏖战也算是将概率乘以了三,翻了三倍。
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怎么偏偏我就不能达成目标呢?这合理吗?】
这件事已经让她快要愁死了,白初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唉,cucu,我知道你很急,也偶尔很爱幻想,分不清白天黑夜,但我有必要提醒你,前辈他,轻易可不会将那般重要的东西传给你————要我说,就算是我,也应该更有机会才对————」
凌遥直接演都不演了,面对塑料队友,她的想法是,既然已经成功上位,就要抓住更多机会。
自打陆师和苏澈的父子战役正面打响以后,自己和iy跟陆师的关系也变得微妙了起来。
看似师徒,实则叛徒。
陆师当然明白两小只的心思,但他从没有明面上说,也没有继续追责关于琴丢了的事件,反而还嘱咐她们,和苏澈在一起时,尽量乖巧懂事一点,不要给他带来负担。
凌遥深以为然,所以从不会主动打扰苏澈,也不像其她猫猫那样,对苏澈垂涎欲滴。
凌遥虽然也有需求,但她往往更多的是收敛,是祈祷,像对神明祈愿一样,祈祷着某天前辈能突然来找到自己,牵起自己的小手,进到黑漆漆的屋子里彻夜叙旧。
这样的关系,才是她所追求的。
白初则相反。
白初属于嗷嗷待哺的极端小猫,需求大于凌遥数倍以上,她是无法承受住寂寞的,而且更习惯于主动索求。
「你有没有机会我不知道,但我得提醒你,我们两个相比其她猫猫们而言,绝对算是边缘人。
我们一不是「七彩」的内部人员,二不是「花响」的实力选手,我虽然有自己的东西,不过若没有奶奶帮衬,恐怕都没资格住到这里,你也一样。我劝你还是摆正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