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件神圣的物事拿到手中,然后从她口中勒逼出另外几样的下落。
他们裹挟着努尔丁仅有的子嗣匆匆而去,但就在最后一刻,那个立起身来的战士骤然伸脚一踏,便踏中了那个依然匍匐在地上的女奴,一下子将她的踝骨碾断,她发出了一声犹如小鹿般的悲鸣,便昏厥了过去。
战士满意地离开了,却不知道他们刚消失在走廊的转角,那个女奴便睁开了眼睛,她静静的聆听着,确定那些纷乱的脚步声已经远去,才迅速从地上跳了起来,猛然爆发的疼痛让她的面色犹如一张擦了白垩的羊皮纸,她却丝毫不以为意,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撕开自己的长袍(幸而是丝绸的),简单地为自己复原和固定住那只折断的脚。
随后她轻盈地从窗口翻了出去,虽然在落地的时候十分狼狈,但她还是坚持着挪动到一处不容易被人找寻到的所在。
然后她吹响了一枚哨子。
这枚哨子并不是莱拉给她的。虽然她是莱拉的小鸟,但她才来到苏丹身边,就被另一群人发现了,但他们并没有揭穿她,反而给了她这枚哨子。
「如果你有什么想要告诉我们的话,就吹响这枚哨子。」
这枚哨子发出的声音要比莱拉给他们的哨子更为低沉,但穿透力却要更强。
不一会儿,一个平平无奇的宦官便来到了她的面前,他见了女奴,以及她脸上的擦伤和被捆扎起来的脚,脸色便微微一变,「你这是怎么了?是苏丹?!」
「是,是摩苏尔的使者一」
「那么早?」
摩苏尔的使者此举确实超出了大部分人的预料,而最糟糕的是,在之前的一场争斗中,萨拉丁的那些人折损了一些—最关键的就是留在苏丹萨利赫身边的一个宦官,以至于他们的消息确实落后了一步。
他们当初留下这只「基督徒的小鸟」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但他们真没想到她竟然派上了用场。
他马上追问了一番,什么时候,往什么方向(阿颇勒城堡的大小可比一座小城),几个人,几个学者,几个战士?
女奴冷静而详细地回答了他,让那个宦官频频看她,这样的人即便在他们之中也很少见一命悬一线,被踏在地上,又被碾断脚踝————如果她没有在说谎或是在编造————
他忍不住又重新问了几遍,确定对方说的大致正确才离开,离开前还叫来了一个学者给她治疗。
被宦官召唤来的学者为这只小鸟治好了断掉的脚,少女一痊愈,便翻身跃起,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