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就忍不住去找塞萨尔一一他知道塞萨尔是鲍德温的医生,对他的身体状况再了解不过 如果鲍德温突然戴上了银面具并不是因为他的病情加重而是相反一一别忘了他的大臣和母亲要求他将新真的妹妹琼安不远万里的带到亚拉萨路为的是什麽。
虽然名义上是朝圣,事实上却是为了给琼安寻求一门合适的婚事。
琼安现在的处境十分尴尬,虽然是亨利二世的女儿,理查德一世的妹妹,但她没有领地,嫁妆也不丰厚她曾经嫁给西西里国王却没能生下一儿半女,不免让人怀疑她的生育能力,哪怕那时候他们都很年轻。 她相貌平平,残余的价值更不值得一个大公,或者是国王用婚姻来换取。 当然她也可以嫁给一个伯爵或者是男爵,但阿基坦的埃莉诺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如此草率地缔结婚约一这完全是出于利益的考量。 这么说吧,若是琼安能够有一门好婚事,她的丈夫就是理查德天然的盟友,但若只是一个小贵族一一他反而会需要理查德的拔擢,这意味着理查德身边的近臣位置莫名其妙的就少了一个,这不是什麽好事。 阿基坦的埃莉诺更希望琼安在第二段婚姻中依然可以是一个王后。 现在看来,亚拉萨路的年轻国王倒是很合适,即便他们之间可能依然没有子嗣,但琼安是否幸福似乎并不在这位母亲的考虑范围内。 理查德却很在乎。
他讨厌自己的弟弟,却对两个妹妹还持有着一些血亲之间的温情脉脉,他之前决定将琼安带回英国,是因为鲍德温无论多么出色,他的早天都是命中注定的,他不能让自己的妹妹再度成为寡妇,但如果鲍德温有可能痊愈,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只是他怀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去塞萨尔的房间时,却发现他并不在自己的房间里。 而鲍德温的下榻处里也是空无一人,他询问了门外的骑士才知道,鲍德温与塞萨尔受腓特烈一世的邀请,去他们的房间赴宴去了。
“怎么不叫上我?” 理查德抱怨了一句,但他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骑士国王后面毕竞还是有国王二字。 他知道既然腓特烈一世有意让开了他,单独邀请了塞萨尔和鲍德温,那么他们必然有仅限于他们四人的问题要商讨。
“明天吧。” 他对自己说,“明天我再来和他们谈谈。 “
而腓特烈一世确实有必需单独与鲍德温和塞萨尔说的事情。
三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是向他们辞行。
打完了阿颇勒,简直就是在这场艰辛漫长的圣战上打出了一个完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