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权力还是要交在她丈夫手中,希比勒的魄力和眼光“发自内心的说,令人不敢恭维。
她希望得到与曾经的亚拉萨路女王梅丽桑德相同的权力,但梅丽桑德可是个不逊色于阿基坦的埃莉诺般的人物,她一直紧紧的将权力握在手中,哪怕她与自己丈夫已经有了两个儿子,但决定送自己的丈夫去死的时候,也不曾有过一星半点的迟疑。
更重要的是,她麾下的骑士也不曾对这个决定感到困惑,或者是愤怒,甚至没有迟疑(要知道那时候他们可是跟随着国王富尔克打仗的),他们完美的贯彻了她的命令,消除了当时最大的隐患。 塞萨尔只是点了点头。
如果他并不是从另一个世界而来的,来到这里之后依然保留着之前的二十年所积累的情感与三观,他或许会建议鲍德温采用更为激烈的手段,但他曾经所受的教育不允许他那么做。
正所谓疏不间亲,血脉从来就是一样奇怪而又难以改变的东西,就算是他也不能确定什么时候鲍德温就会感到懊悔。
不说希比勒终究与他相依为命过,塞萨尔的身份被证明前后,鲍德温的态度也是不同的,之前,虽然说是“无血缘的兄弟”,但他们的关系依然只是最好的朋友,即便他们能以性命相互交托。
但在确定塞萨尔是约瑟林三世的继承人之后,鲍德温与塞萨尔之间的那层透明屏障才算是真正的消失了在消失前,塞萨尔并不觉得,但消失后那种感觉就太明显了。
何况还有雅法女伯爵。
“你有告诉雅法女伯爵这件事情吗?”
他说的是鲍德温的病情。
“”回到亚拉萨路不久就告诉她了。”
一个母亲有多么的担忧自己的儿子,鲍德温会不知道吗?
而他也同样爱着自己的母亲,不忍心她受更多的苦。
当他发觉雅法女伯爵因为他的婚事而忧心忡忡时一一比起其他人只在乎这门婚事所带来的利益时,她担心的是担心横亘在新婚夫妇之间的疾病与无嗣将会制造出一对怨偶来。
鲍德温特意去见了她,然后掀开面具,让她看了自己的脸和身体。
雅法女伯爵如何激动,就不必多说了,她几乎可以说是抚摸过了鲍德温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鲍德温甚至和她玩了猜字游戏,而他的左手几乎与右手一样有力和敏锐。
当他反握住自己母亲的手时,甚至能够感觉到那只手正在轻微的颤抖。
最后的拥抱与哭泣不必多说,雅法女伯爵至少不必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