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年轻懦弱,即便有着那样的身份,也被众人忽视的相当彻底的年轻主教突然站了出来。 他一扫过去的唯唯诺诺,反而显得相当的冷静和坚定。
而在众人之中,唯一没有受到影响的可能就只有塞萨尔了,他的步伐丝毫不曾停顿,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希比勒宣称这个孩子是天主的,或者是撒旦的,都不会影响他之后要做的事情。
希比勒停在原地,又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保护我,你们听不见吗? 保护亚拉萨路将来的继承人! “
毒素已经去除,但塞萨尔依然如同中了毒时的那样,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比勒,他不需要控诉,也不需要审判,他是唯一的原告、法官和刽子手。
有人在劝告,有人在喝斥,有人在哀求,但对于他来说,这些都是多余的噪音,终于有人来阻挡他了,但对于他来说都是一样的,拨开、推开、打开、劈开
不断的有人加入进来。
他们或许是为了自己,又或许是为了亚拉萨路,又或是依然受到希比勒的迷惑,原本和乐融融的厅堂中,已经彻底的陷入一片混乱。
有人想要去帮助塞萨尔,而有人想要阻挠塞萨尔,更有人想要趁此时除掉塞萨尔一一没有比这更好的时机了,他只有一个人,而且之前还中了毒。
他们不信他的身体能够如此之快的痊愈,至少他的动作会迟钝一些吧,至少他的盾牌会脆弱一些吧,至少他的力量会减小一些吧。
他们是这样想的,但没有一一无论面前的敌人是一个,十个还是一百个,对于塞萨尔来说似乎都是一样的。 不仅如此,他的力道还一次比一次重,手法也一次比一次凌厉。
当圣殿骑士团的大团长菲利普被一盾拍碎了半张面孔后,瓦尔特朝地上呸了一声,举起他的双手剑向前大踏步的走去,他挡在塞萨尔的面前,“你不能够在这个时候动手,不能,你听见了吗?
该死的! “
如果说希比勒肚子里的孩子是亚比该的,或者是另外一位贵族的,即便有着正式婚约,人们也不会太过在意,但如果是安条克大公博希蒙德三世的 那就意味着将来安条克和亚拉萨路可能会合二为一一一虽然博希蒙德三世以及他父亲阿基坦的雷蒙德之前所犯下的罪行已经被确认,两人已经声名狼藉一一这或许会引起一些继承权上的问题,但比起那么大的一个安条克来说,这些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小障碍。 虽然作为鲍德温的血亲,这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