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履行我的职责。 我是叙利亚总督,埃德萨伯爵。 “
一个性情较为急躁的领主,已经按捺不下去了,他有些气恼地看着塞萨尔,”那不是您的职责,您的职责乃是接过鲍德温四世的权杖和王冠。 他正是这么说的,我们都听到了。 “他向四周寻求支持者,居然有不少人点了头。
“您或许有过一段婚姻,但这段婚姻是不合法也不合适的。
您应当与那个威尼斯女人解除婚约,“他在心里说了句,幸好那个威尼斯女人生下的也不是个儿子,”您可以给她补偿,给她一片封地也可以。 但您是富兰德斯家族的血脉,你应当让这支尊贵的血脉,继续在这里流传下去。
这才是您真正该做的事情。 “
塞萨尔认真的看了他一眼,他确定这个领主的发言或许并没有多少私心在里面,他确实是为了他,亚拉萨路,或许还有死去的鲍德温,但他是不会成为亚拉萨路国王的。
不单单是因为鲍西娅和洛伦兹,以及他的良心与灵魂,也是因为在成为亚拉萨路国王的同时,他也会受到来自于教会的桎梏。
若不然呢,你以为之前的亚拉萨路国王就没有反抗过吗? 尤其是阿马里克一世,他坚持要让一个得了麻风病的孩子作为自己的继承人,难道就不是对于教会的抗议吗?
只是他的抗议并未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教会是一棵枝繁叶茂了近千年的大树,想要将它一下子掘起又何谈容易?
何况即便他现在就打到罗马去,将教皇和主教一个不留的全部吊起来绞死又有什么用呢? 他不会放过罪魁祸首一一无论经过了多少年,但最重要的还是毁掉那块开着恶之花的土壤。
“我不会成为亚拉萨路的国王。”
他冷淡的说道,“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说,也是最后一次。 “
那个领主在犹豫了片刻后,长叹了一声,退回去坐下,然后他又看向其他人,那些愿意支持塞萨尔的人面面相觑,最终也只得屈服于他的坚持。
但在遗憾的同时,他们的心头又有一点释然,如果说塞萨尔在悲哀之后,不说兴高采烈吧,也是顺理成章的接过了王冠,他们才要失望了,仿佛是受到了一场彻彻底底的欺骗。
现在他们的心又重新欢快地跳跃起来,他们没有错。
而他们身后的骑士们也变得更加坚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