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你该对他说些什么呢?
或者说他又期望你会说些什么呢? “
塞萨尔回过神来,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我想要说的可能与他所希望听到的不太一样。 “”没关系,都可以,都可以。” 老人伸出手来,握住了塞萨尔的手臂,轻轻的将他拉了出去,一边走一边说:“怎么样都可以。 “你知道,鲍德温”
“父亲!” 回到房间后,第一个扑上来,紧抱着塞萨尔当然就是洛伦兹,洛伦兹在七岁的时候就已经有九岁孩子的身高,几个月不见,她似乎又长高了一点。
现在她已经几乎快到塞萨尔的胸口了。
幸而人们虽然议论过她的高大,但因为她的父亲和母亲都不是那种身材矮小的人,他们也没想到这可能是天主的赐福。
塞萨尔弯下腰去,紧紧的抱住了洛伦兹的身躯。
这具身躯虽然比其他的同龄人更高大,但依然带着孩子的稚嫩和柔软,他几乎要落下泪来,又及时的控制住,用力抱了抱洛伦兹后,就将她放开,迎向了站在一旁等待的鲍西娅。
鲍西娅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双臂投入丈夫的怀抱,在塞萨尔陷入了痛苦和混乱的时候,鲍西娅虽然也同样处于惶恐与不安之中,但更多的是为了塞萨尔。
她与鲍德温见面的次数不多,对他更多的是钦佩,但她知道她的丈夫会有多么痛苦,她是他的妻子即便他不曾言语,她依然可以感同身受,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她并未有责备或者是埋怨过塞萨尔的不告而别。
反而在亚拉萨路出现动荡端倪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召集起城内的商人,以丹多洛家族的信誉以及塞浦路斯女主人的身份,向他们购置了一大批布料,并且迅速的染成了用于哀悼的深蓝色。
在那些心怀叵测的人,想要煽动民众的时候,却发现他们早就被安抚了下来。
施舍,公告,四处巡逻的骑士,以及那些随处可见的监察官似乎证明这座城市仍旧在秩序的掌握之中,他们现在最应当做的是向国王献上自己的哀悼,而非如有心人怂恿的那样去掀起暴乱。
就算有人想用钱财收买,他们也被鲍西娅的及时出手打破了原先的计划,鲍西娅雇佣了大量的民众去拆除那些为了国王的婚礼而搭建的木架和露台,丝绸要取下,鎏金和那些彩色的装饰要被涂刷或者是覆盖,还有国王的葬礼所需要的一应事物一一布匹,蜡烛,花朵,马,宴会所需要的酒水和食物一一是的, 在哀悼仪式中,宴会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