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还好,若是男孩的话,塞萨尔现在所有的一切不是要交给他? 即便洛伦兹可能拥有一片领地做嫁妆,这片领地将来也会交给她的丈夫统治。 她顶多从里面抽取一些税金,接受一些礼物,但想要插手其中的政治和军事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说她现在所学的一切都会是白费。
想到那个场景鲍西娅的心就不由得揪了起来。 她望向窗外,窗外夜幕低垂,仆人已经点起了蜡烛和火把,火把照亮了嫩绿的枝叶,虽然她们已经从尼科西亚的总督宫搬到了大马士革的城堡,但她们所居住的地方依然没有什么改变,她依然居住着蔷薇厅,而洛伦兹也有属于她的胜利厅。
原先这里是没有蔷薇的,但塞萨尔已经叫人移植了,只是要等到它长成,枝繁叶茂,还有一两年的时光不知道这里繁花盛开的时候,她还会不会待在这里。
塞萨尔已经和她说过,他会在三年之内重返埃德萨。
“殿下回来了吗?” 她问乳母,乳母望了一眼身旁的侍女,那个侍女立即屈膝说道:“殿下今天的公务并不繁多,只是在落日之前,他带着几个骑士出去了。 “
”他有说过,为了什麽吗?”
“没有,或许我可以再去问问。”
“不,没必要。” 鲍西娅按着自己的小腹说道,即便公务繁忙,只要不是去了战场,每天的晚饭塞萨尔都会和她一起用。
当然,还有他们的女儿洛伦兹。
如果确实有什么急事让他回不来的话,他也会叫侍从来告诉鲍西娅一声,洛伦兹也是如此。 鲍西娅站起身来,“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
”好像是洛伦兹。” 乳母喜悦地说道。
洛伦兹的声音是很有穿透力的,像她这种年纪的女孩,若是有了那个意识,就会开始低声细语,既是为了满足旁人的期待,也是为了显示自己的优雅与矜持。
洛伦兹却从未想过要改变自己的声音,无论是故意压低还是有意收细一一她说起话来,发音清晰,声音嘹亮,用词遣句简单明白,不带一些扭捏和矜持,这也是为什么她假充塞萨尔的扈从行走在军营中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不曾怀疑的原因。
就算是个农妇的女儿,也不可能如她这样自由,率性。
一路走来,洛伦兹已经将在那个小店堂中发生的事情,尽数说给自己的父亲听了。
“哦,你没有怜憫她们吗?”
“洛伦兹哈地笑了一声,”在他们冲进来的时候,我确实不曾在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