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说,塞萨尔似乎有意接手以撒人手中的金融业务,这就意味着,即便他将来会成为一位伟大的君王,他的宫廷、城市、庄园中,依然不会有以撒人的位置,到那时,以撒人又该何去何从呢?
去欧罗巴,或是大不列颠吗?
而后一而再,而再三的重复祖辈们的命运,不说这条道路将会有多么的残酷一一无论是对他们还是对他人,但谁都看得出那是一条死路。
哈瑞迪的心中依然蕴藏着不息的烈火,并不是这样的,他想要说,并不是所有的以撒人都是这样的,他已经不再寄希望于以撒人能够成为新体系的一部分,但至少他可以保留下珍贵的火种。
为了这个族群最后不至于彻底的滑入深渊。
“在之后的战争中,”哈瑞迪解释道:“若是再有一个以撒人在您身边会让人质疑您之前的坚决,也会让我的族人们认为找到了机会,但带一个苦修士就不同了。
哪怕他能够为你们指出以撒人秘地的位置,他们也不会怀疑。毕竟最初的时候,那些地下城市并不是以撒人建造的。”
“那些?是的,总共有三座地下宫殿,并且远超过您所想象的庞大,精密与隐匿,但要向前追溯,最初从地面转移到地下居住的是公元前躲避战乱的西台人,然后是公元二世纪至六世纪的基督徒,他们为了躲避罗马帝国的宗教迫害。在西台人所挖掘的地下避难所的基础上,扩建出深达一百多尺的多层地下城市体系。”
“这么庞大的建筑竞然没有人知道吗?”
哈瑞迪微微地顿了顿,“怎么可能没人知道呢?”他转过头去不去看塞萨尔的脸,这是卑劣者们为之津津乐道,而高尚者却耻于宣之于口的秘密,“不过您大概也能猜到了,在最初的时候,基督徒与以撒人的矛盾并没有那样激烈。
他们同样受到了罗马帝国的迫害和驱逐,甚至有一些以撒人也参与到了这些地下城市的营造与修缮工作。
但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基督徒们离开了地下城,甚至大部分以撒人也是如此,毕竟人类是渴望微风、阳光和新鲜空气的,但有一些人留了下来,渐渐的,他们阻隔了与外界的联通,他们将自己视做以撒人的根系,深埋在地下,但当地上的枝叶遭到烈火焚烧后,从他们这里便可以抽出新的嫩芽。”
“你在那里待了多久。”
“我待的地下城市是最大的一座,最多的时候里面有一万多人,最少的时候也有两三千人,但请千万不要小觑他们,他们拥有约柜,金罐,发芽杖和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