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设法把塞萨尔约出来,请求他不要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女儿,姐妹,母亲都是该受到保护的,塞萨尔却将她带到战场上,让她直面鲜血、痛苦和死亡,扈从接触的尸体,甚至要比骑士更多,因为他们通常都是打扫战场的最佳人选。
“如果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腓特烈一世说道,“不用你,我都会走到她的父亲面前,要求他马上停止这种愚蠢的行为,但你应当知道,“拉尼’是经过拣选的,是被选中的,你明白吗?”腓特烈一世迅速地说了下去,并不给他儿子思考的时间:“换做别人,或许会直接将女儿囚禁起来,或是送入修道院,但塞萨尔不同,他甚至连别人的孩子都会去爱,别说是自己的女儿了。
不仅如此,塞萨尔和罗马教会的关系,嘿,你也是知道的,教会完全有可能指认她是一个女巫或者是魔鬼的娼妇。
他们可能要求审判什么的……别说塞萨尔了,换做你,你能忍受自己的女儿遭受这样的羞辱吗?”“不能。”亨利六世承认,他看重儿子,但也会爱自己的女儿。
“只不过塞萨尔比我们都大胆得多了。
如果他将女儿藏起来,不说她的将来会有多么黑暗一一几乎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了,一个秘密也不可能被永远地掩藏住,所以,他索性将她推到了所有人的面前,“拉尼’的身份只是暂时的,毕竟,若是一开始的时候他就让洛伦兹上战场,多得是人来阻挠,现在么?
“拉尼’已经证明了自己,不是么。
她是一个真正的战士。
现在这桩事情就是个公开的秘密,从我们开始,渐渐的向着中上层或者是中层转移一一我想“拉尼’的扈从生涯也只会持续到她十四岁,甚至可能就在这次的战场上……”
“你是说……”
“在战场上,领主或者国王册封骑士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而到那时候,他可能会卸下作为男性的伪装,以一个女子的身份成为女性骑士。”
“那些骑士会反对吗?”
“你觉得他们会吗?他们跟随着塞萨尔,就像跟随着他们的父亲,他们的君王,甚至于他们的……”最后一句话腓特烈一世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但亨利六世还是听见了。
“何况在此之前,洛伦兹已经以拉尼的身份与他们并肩作战许多年,她在战场上并未获得任何优待,也同样遭遇了许多危险,救人,也被救,身上留下过鲜血流漓、深可见骨的伤口,在臭烘烘,黑乎乎的帐篷里或是喂马的干草堆上睡觉,和他们一起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