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扒些新鲜的洋葱和豆子。
当一个杂役捏着鼻子跑到他们的窑洞里,搬出了一罐子小麦和豆子的时候,他们也没说什么,只是默然地看着。
事实上,教士一行人带了充足的食物,他们根本不会去吃这些一看就恶心透顶的东西,扈从笑着将这些豆子和小麦喂了马,完全不顾这可能是这些人最后的一点口粮,而那个吹笛手也只是看着没说话,至少在态度上教士放心了很多,他甚至还帮着杂役干了些活,然后一直守在火堆边等到天明。
直到教士一行人都离开了,他才看向那家人,“你们打算怎么办?我可以给你们留些钱。”在等候了许久后,他没有等到答案,就继续说道,“你们拿去交给管事,让他掩盖你们的罪过。”他作为守林人,不但没能阻止外来的教士和骑士砍了林子里面的树,抓了林子里面的黑琴鸡,还让他们白白地走掉了,实属罪不可恕。
他会马上丢掉这份差事,沦为最低等的农奴,到时候他们就什么都没有了,他们的房子、土地和自由。但这个陌生的朝圣者愿意给他们两枚银币,这点钱或许可以让管事闭嘴,但守林人只是思考了一会,便摇了摇头。
“没用的一一如果只有两个银币的话,管事一直想把我弄下去,让他的长子来做守林人,这对于他来说是个再好也没有过的机会。”
朝圣者若有所思地笑了笑,“那么你觉得需要多少钱才能让他闭嘴?”
守林人没有回答,而是向他的妻子说道,“抱着孩子回窑洞里去。”
他确定他的妻子和孩子都已经进了窑洞,拉上那两块由木板做成的门,才转过身来,向朝圣者说道:“他们是想要杀死我们的,但最后并没有这么做,这当然不是那位教士老爷突如其来地发了慈悲,而是因为您,对吧?
他似乎已经看出了您的身份。”
他想问对方是谁,但又打住了,“你肯定已经走过了很多地方,见到了很多人,那么,您可以和我说说那个小圣人的事情吗?”
哪怕塞萨尔早已经是塞浦路斯的专制领主,伯利恒骑士,叙利亚总督以及亚拉萨路的摄政,但在平民口中和心中,小圣人还是塞萨尔独有的一个称号,说起小圣人来,就不会有别人。
朝圣者挠了挠头,“关于他的传说有很多,你想听哪个呢?”
“听听他是怎么对待平民的。”
“你没有听说过吗?”
“听说过,但我想再听一遍。”
“这说起来会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