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状态,告诉我,我的仁慈与慷慨并没有错给了某个人。”
“您真是……”哈瑞迪喃喃道,“您真是太恶毒了。”
塞萨尔但笑不语。
“您就像是一个残忍的渔夫,您抛下诱饵,而我一口咬了上去,但您并不愿意将我拖拽上岸,您让我处在有限的自由之中,又让我无法挣脱,那枚尖锐的鱼钩始终吊挂着我的心,无论是想要逃走还是挣脱,我都会感到万般痛楚。
我想要结束这份痛苦,但您又不愿将我提上岸丢进鱼篓。”
“一个人的生命是非常短暂的,哈瑞迪。”
“我还以为您会将那些孩子交给哈瑞迪。”洛伦兹好奇地问道。
“交给哈瑞迪吗?或许一些人是这么认为的,十年前的我也会这么做。
毕竟哈瑞迪曾经向我描述过另一种以撒人一一如果是那种以撒人,我并不介意他们在我的国度中度过平静的一生,但他已经让我失望了很多次。虽然他也曾经为之付出了代价,但我对他还是有些不满意。”“那些孩子若是真的成为了基督徒或者是撒拉逊人的话,他还会为他们努力吗?”
“当然会,洛伦兹,这就是希望,希望所具有的力量远比仇恨更大。”
“嗯哼。”洛伦兹说道,她看向自己的父亲,猛地一跳,跳到了他的身边,“您的身体怎么样了?”“就如你们看到的那样,精力充沛,头脑清醒,活力十足,我从没有这样好过。”
“爸爸?”
“怎么了?”
“您是不是……更强了?”洛伦兹小声地说道,虽然房间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人,但朗基努斯还在外间,“我可以感觉到,您原本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而我只是一块小铁片,而你回来后……那份力量就愈发清晰而鲜明一”她做了个手势:“原本我会被您带着走,现在么,啪!我几乎要撞在您身上了!而且真奇怪啊,我在这里看着您,您似乎并无改变,却让我感到陌生。”
“每个人都会有改变的,现在这是一种好的改变,你或许只是有些不习惯。”
“嗯,可能是吧。”洛伦兹跳下床去,“您还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吗?”
“我想我不需要,帮我叫瓦尔特和朗基努斯进来。”
一个普通人在昏睡七天七夜之后,必然四肢酸软,肌肉松弛,不经过那么一两天的休整是没法站起来、自如行动的,但塞萨尔完全没有这种问题,何况他也确实要尽快开始处理第三圣地的后续事宜一一瓦尔特和朗基努斯都不可能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