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密布,但天光仍旧大亮。
在陵墓与行宫周围,并没有多少林木,即便有树,也都被他下令砍倒了,以免有敌人趁机埋伏。因此他一眼便能看到那刺目的赤色旗帜。
首领的血液仿佛全都凝固住了,他惴惴地,抱着一丝侥幸,或许只是另一个领主或是埃米尔一一那位苏丹?不可能,他喃喃自语:“他怎么会到这里来呢?”
只是为了几个商人而已,他们之中甚至没有多少基督徒,但他只要看那位随后跟着跑出来的学者的神色,便知道自己的希望落了空。
那位学者当然见到过这面旗帜,在此时的人们眼中,这面旗帜除了色彩鲜艳之外,甚至可以说是过分朴素,旗帜通体赤红,无论是三角形还是长方形,只有角落里坠着一个小小的金色亚拉萨路十字架,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绝望地发现,从那些赤红的旗帜之中,又升起了一面绘制着绚丽纹章的旗帜。当看到这面旗帜的时候,他的心终于落了地,不是安心,而是直接跌落在地面上,跌碎了。那面旗帜上有着塞浦路斯专制君主、叙利亚总督以及埃德萨伯爵的纹章,它被劲烈的山风绷得笔直,简直就像是一块盾牌。
“圣城之盾。”学者喃喃道。
他的主人也就是那位盗匪首领,一把将手中的士兵扔在了地上,他是一个果断的人,不曾有半点犹豫便高声叫道,“我们走!”
走到哪里去呢?
当然是逃走,他不是没有准备的,地上的残破行宫可以作为他的堡垒和城墙啊,地下的陵墓可以作为他的仓房、卧室和藏兵库,还有一条可以直接连通到另一处的隧道。
这条隧道是他新挖成的,参与的工匠被他悉数处死,以保证这个秘密无人泄露,他匆忙的叫上了几个可信的亲卫,尽可能地带走了一些小巧昂贵、便于携带的珠宝。
说起支票,也真是讽刺。
它由圣殿骑士们开创,然后又有亚拉萨路的国王鲍德温四世与现在的摄政大臣塞萨尔以名誉做担保,又被各个商人证实其可靠性,如今,支票已经成为了等同于金银的流通钱币。
盗匪首领十分谨慎。如果是劫掠中所得的支票,他根本看也不看一眼,他所要的赎金和买卖赃物、奴隶的钱,全都是沉甸甸的金子或者银子,然后他会通过几个黑商的手将金银换为支票。
这些支票已能在亚拉萨路、亚马士革、亚美尼亚、塞浦路斯、罗马,甚至法兰克、英格兰、德意志使用,甚至你拿给一个拜占庭人,威尼斯人,热那亚人也……也可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