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因为它能够为当权者带来无尽的利益,甚至于一个原本是奴隶的人,只要他登上了更高的位置,哪怕他对于他的主人来说还是一条狗,他依然会疯狂地去维持这个制度,因为他也能够从中得到好处。不仅是他们,还有着数不尽的奴隶,正从罗姆苏丹跑到埃德萨,难道苏丹法迪就不会动心吗?他甚至可以在顷刻之间组建起数万人的军队。
但那个老人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翻了翻手中的书册。
通加当然没资格接受教育,他所见到的所有与纸有关的东西都是昂贵的,不得了的圣物,别说是伸手触摸,哪怕是看上一眼都算是亵渎。
他忙不迭地低下头去,却在猜想这上面究竟写了些什么。
是这些基督徒的经文吗?他紧张地猜想上面是否有对他们有利或不利的条款,浑身颤栗。
幸好这里只有一个没有任何战斗力的老人,他可以打倒对方,冲出门去逃走,骑上一匹马迅速地逃走。但那个老人只是片刻后擡起头来问道:“你确定不?
你既然已经是被选中的,又是偏向于战斗的那一种,你应该有办法在战场为自己夺得功勋。”没想到的是,通加马上就拒绝了,他嘴唇颤抖着,“不不不,我不喜欢打仗。”
他不喜欢战场上的那股气味,想想就要作呕一一他从不想让任何人成为他的功勋,也不想让自己成为别人的功勋。
但这是他可以做主的事情吗?他曾经想过隐瞒,但与他同行的那些人肯定会告密,他对他们并没有多少期望。
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个老人只是再一次低下头去,又看了一眼悬挂在那里的地图,应该是地图吧。“那么你们就到马拉什去吧,那里距离你们曾经主人的领地应该有段距离。”
这种流亡过来的奴隶、平民或者是士兵,当然不能直接把他们安置在埃德萨的腹地,甚至要过了一代人或是两代人之后才能放心将他们视作可信任的子民,但塞萨尔在这段时间内打下的新领地一一那些田野、村庄和城市都需要新的人口来充实。
他当然不可能将这些意外的收获再白白地还回去,何况它们的主人多数都受了审判,无一例外的接受了绞刑,或者是斩首。
“那……那我们……”通加身后的一个人胆怯地发出了声音,“我们到了那里,我们还是奴隶吗?”“在大人的领地上,没有奴隶,甚至连农奴都没有,他拒绝限制任何人的自由。你们和所有人一样,都是他的子民。
但这并不是无偿的,你们仍旧欠他一笔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