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愧疚。
现在他知道塞萨尔并不是一个因为他的女儿和人打了一架就要将那个人处死的暴君一一真奇怪,他现在居然也会那么说了。
但那时他觉得塞萨尔哪怕处死他的小女儿、他们一家,甚至屠尽整个村庄,都是理所当然、无需置疑的这是之前的几十年带给他的经验。
他说这些并不是想推诿自己过去的罪行,但他确实没有办法面对自己的女儿,那时候他是下定决心要杀了她的。
而在领主宽恕了她,并且把她带走后,他就暗下决心,要忘记这个女儿,就像是她已经死了。因此,他从未像那些在女儿或儿子进入城堡做事后就不断去找他们、想从他们手中搜刮钱财补贴其他儿女的父母那样去找她,他甚至很少与人说起劳拉就是他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