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在他的威名摩下颤抖不已……而他所施行的斩首行动也确实震慑到了不少人,毕竟对塞尔柱突厥、叙利亚、埃及的苏丹以及那些埃米尔而言,他们的头颅着实要比整个帝国珍贵得多。
若是他们没了性命,他们所争取和坚守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而赞吉的子孙又各有各的压力。他们不但兄弟阅墙,也会被其他撒拉逊人推动着去夺回圣地一一毕竞这才是他们最该履行的义务和责任。
至于埃及的萨拉丁嘛,埃及距离里海一侧的阿拉穆特城堡着实遥远。
若是他将来夺回了叙利亚或者是摩苏尔的话,他或许会予以强烈的还击,现在却是鞭长莫及。“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大学者中肯地说道,”“现在的情况也依然没有什么改变吧。”
“已经有了,”塞萨尔说道,“不要问我是从哪里得来的讯息,但我可以保证这些讯息都是真的。”就在一年多前,鹰巢发生了一场内乱,原因是此时的鹰巢主人似乎有意控制教中那些过于放纵的长老们他们开始向周围的总督甚至只是大商人,或是村庄的学者勒索钱财。”
突突什马上点了点头,表示这件事情是真的,哪怕他说,博佐瓦距离鹰巢很远,但鹰巢所最为自豪的,不正是他们的刺客无所不在吗?
他的床头同样被摆上了匕首,还有一盘子还在散发着热气的煎饼。
当然,突突什没有意图和阿萨辛的刺客们对抗,虽然这笔钱让他出的着实有些心痛,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给了钱,换取了片刻安宁。
因为他是个庸才,才会忍气吞声,但对于那些野心勃勃的总督,铢锱必较的商人,捉襟见肘的民众来说,阿萨辛或许可以得到钱财,但必然会在他们心中积累仇恨,“鹰巢也堕落了。”突突什讥讽地说道,“他们原来收取的可都是贡赋,贡赋与勒索来的钱财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
一旁的阿颇勒大学者马上捕捉到了这个事件的紧要之处:“内乱的胜利者是谁?”
“依然是山中老人锡南。”
“但这必然导致鹰巢的衰落。”
塞萨尔点头,他从莱拉这里得知,虽然锡南只将她视作一个试验品,但对她的教育还是相当到位的。尤其对于鹰巢过往辉煌的历史,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在锡南的时代中,阿萨辛的刺客依然要像骑士或战士那样经过数年的培训,他们要懂得多地的方言;能够背诵各个教派的经文,甚至包括基督教的;他们在如何做祈祷和比划手势上从不出错,若不然也不可能避开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