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藏物,于塞萨尔而言,没有一点用处。但经过了几年的教育普及纸张制作,以及终于从石油中提炼出来了矿物油之后,印刷这一针对罗马教会的大杀器也终于可以提上日程了。
这个时代的信息传播,往往靠的是修道院的修士们一笔一划地誉写,一本圣经即便是最普通的,无需加上其他的花式与注释,抄完也需要几个月,甚至一两年。
罗马教会更是认为,圣经只应当由拉丁文撰写,由主教等这些高等教士来和诠释,对于其他语言与解说的圣经,他们不是毁掉,要么就是将其密藏起来,除了金字塔尖上的那些人,其他人既不被允许观看,也不被允许收藏和传播。
这就导致圣经的诠释权几乎全归了教士。
当然,贵族们还是能够通晓拉丁文的,这也是为什么在很多时候贵族们的信仰,反而不如那些农民的缘故。
这对于教会而言当然是极其有利的。
那些农民们不得不听教士的话,毕竟他们看不懂圣经,当然也不知道圣经里说了什么一一他们在什么时候同房,在什么时候忏悔,在什么时候祷告,一旦犯了罪,他们要付多少赎罪券钱,又要办几场弥撒,或是在办婚礼和葬礼的时候应当给教士们多少钱,全都由教士们一言而定。
反过来,他们对于教士的敬畏,也让教士拥有了一批可以随意驱使的力量。
“教士老爷是这么说的呀,我们必须听教士老爷的话,不然的话我们就上不了天堂,只能下地狱了啊。”
地狱有多么可怕,教士也早已和他们说清楚了。
而在另一个世界中,当工匠古腾堡首先发明出印刷机的时候,他也完全没有想到印刷机能够派上这样的用场,极具讽刺意义的是,原先的印刷机确实是给教会用的,教会用他们来印刷赎罪券,因为赎罪券已经不够用了……
而人们开始用印刷机印刷圣经的那一刻,才算是终于敲响了教会的丧钟。
让路德瞠目结舌的是,他一开始还没有发觉,随后才发现那印刷在纸上的文字居然并非拉丁文,而是法文。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塞萨尔问道,“我的子民都能够掌握一百个常见的单词,以及从一数到一百。”
一百个单词听起来确实很少,但是塞萨尔是拒绝使用那些新词语的一一也就是说,他不允许他的教士和学者们为了一个新事物而创造出一个新词来。
他对于垄断教育没兴趣,也不想让教育仅限于些贵族之间,当然不需要用这种手段来彰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