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更是无上的荣耀。
但大王子埃夫达尔所说的那位乌姆鲁勒盖斯虽然是公认的大诗人,却有着一个绰号“放荡王。”光看这个绰号就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了。
乌斯曼如此劝说自己的兄长还有个原因,那就是他隐隐约猜到兄长的兴奋,正来自于他们父亲的挫败。在与拜占庭人的战争中,萨拉丁完全占据了上风。这让他在撒拉逊人中的名声得到了进一步提高,人们不再质疑他的信仰是否虔诚、胆量是否足够,以往对他的质疑和辱骂都已经变成了顺服和赞美。但埃夫达尔会高兴看到这一景象吗?他当然不会高兴,他已经长大了,说句不太好听的话,就算萨拉丁现在就死了,他也能够马上成为埃及的苏丹,又或者说哪怕萨拉丁依然在世,若是其子的美名和威严超过了他,他也可以随时将其取而代之。
哪怕是塞萨尔,也会有着数不尽的敌人。何况萨拉丁呢,不愿意服从他的人,不愿意遵守他的法律,甚至于曲解和嘲笑他的人绝对不在少数。但现在萨拉丁从拜占庭取得的胜利一下子便征服了大多数撒拉逊人,那些曾经不断在暗中谋划叛乱的臣子、将领及民众熄灭了他们心中的不满,反而对他推崇备至。这对埃夫达尔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甚至会为他将来的谋划产生许多障碍。
毕竟在父亲萨拉丁的重压下,别说是趁机搞些什么阴谋诡计了,只怕他稍有动作,都会引来萨拉丁充满疑虑的目光。
而这时的受害者虽然是个基督徒骑士,但他正是萨拉丁最喜欢的那个年轻人。不仅如此,威尼斯的总督丹多洛在拜占庭的港口遭到了海盗的袭击,成为了他的俘虏,而他正是塞萨尔妻子的祖父,那位虽然不曾见面,却已经听够了他名字的家伙这次只怕要损一大笔钱财。
而且苛刻点来说,这也有萨拉丁的缘故,萨拉丁当初要和拜占庭打仗,但海上力量不足,于是便决定招募海盗,但他并非不加挑选,对于那些臭名昭着、声名狼藉的家伙,他根本不容许其投入麾下,能够成为萨拉丁的士兵的那些海盗一虽然也犯下了诸多罪行,但他们如那些曾经四处劫掠的部落民一样,还能够得到萨拉丁的宽恕和谅解。
但被萨拉丁拒绝的那些海盗也不是蠢货。
他们一瞧便瞧出了萨拉丁的用意。今后这支海军不单单是要去对抗和攻打拜占庭的。更有可能,他会如同曾经的庞培那样让地中海成为每一个海盗的坟墓。
有些海盗想要反抗,有些却已准备逃走。但在逃走之前,他们必定要筹集一笔足够的资金,这倒不是什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