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莱克修斯身上看不到这些,对于自己母亲的话语,安德洛尼卡当然是听从的,毕竟从大皇宫中走出来的,可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他的母亲。
那些身着紫袍的女士们日夜侍奉在君王身边,早就对他们的性情了如指掌,而大皇子也已经证明了他母亲的话,想想看也真是可笑。他虽然不被承认为婚生子,但在拜占庭帝国的历史上,不要说是先为私生子,而后成为婚生子,或是先为婚生子而后被废除成为私生子,甚至因此失去继承权的皇子,却最终成为皇帝的,并不在少数。
也就是说,如果他愿意忍耐的话,只要等到曼努埃尔二世去世,人们必然会对他留下的亚历山大二世以及他的基督徒母亲和骑士们感到不满,到那时就是阿莱克修斯上的机会了,但他并没能忍耐到那时,他甚至死得比他所憎恨的父亲还要早,而且是以那种耻辱的名义。
人们对他的死因一向讳莫如深,毕竟这说出来也太难听了。
先是有意在塞浦路斯掀起反对父亲的叛乱,而为了保证不出差错,他决定去破坏自己妹妹的婚姻,事情发展到这里还不算太糟,但他所采取的手法竟然是借着妹妹对他的信任,而潜入她待嫁的房间,然后一剑刺死她,迄今为止安德洛尼卡都不理解阿莱克修斯当时在想些什么。
或许那些身着紫袍总有一些疯癫的成分流传在血脉之中,只看他们何时爆发。
要他说,就连安娜公主也带着一股疯劲啊,哪个女人能做到那个程度啊。
朗基努斯去通报了,塞萨尔并没有拒绝他的晋见,只是略微有点不悦一他原本打算在安娜的陪伴下度过这段平静的时光。
安德洛尼卡如何会不知道塞萨尔的心思呢?虽然黑衣的君王神色宁静,没有露出不快的神态。等他一来到塞萨尔面前,首先跪拜的并不是塞萨尔,而是祭坛,或者说是祭坛前原先摆放着的棺椁。“安娜是我的表妹,”他发自内心地说道,“她是一个很好的人。”
虽然在大皇宫中,安娜身边几乎没有一个可信的人,若不是有养母西奥多拉一力保护,她甚至会成为那些憎恶他的父亲和兄长的人的捕猎目标,但她依然帮助过很多人。
“我还没有听说过这些事情。”
安德洛尼卡听出了塞萨尔话语中的期待与温情,他顿时安下心来,“虽然我或许不该那么说,但在大皇宫中,无论如何,安娜依然是曼努埃尔二世的长女,而她的养母希奥多拉又是最受皇帝宠爱的妃子。她虽然深居简出,很少与人打交道,但若是有人犯了错,要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