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在这个位置上是不可行的,尤其是如科斯塔斯这样纯粹的塞浦路斯人。
塞浦路斯历经数个王朝的更替,一直被外族统治或管理着,总督或是领主更是如同走马灯一般频频轮转,他们早已习惯了如同草木一般随风摇摆。
科斯塔斯虽然是一个足够冷静和理智的人,但也难保他不会为了他的家族,为了他自己而做出错误的判定,塞萨尔既然已经将塞浦路斯的第二支船队交在了他的手中,当然也要确保他不会轻易背叛自己。他与安德洛尼卡不同。
科斯塔斯是有退路的,他并未得罪过任何一个皇帝,甚至于萨拉丁这样的撒拉逊人的苏丹,但对于任何一个拜占庭人来说,哪怕他是几乎被拜占庭人放弃的塞浦路斯人,他也会有一个无法遏制,无法舍弃的愿望,那就是有朝一日踏入君士坦丁堡,站在大皇宫之中,成为皇帝的臣子和将领,这是他绝对无法拒绝的诱惑。
而这点从科斯塔斯态度的转变便可以从中看出端倪,他已经完全将塞萨尔看作了一个皇帝,并且对自己的前程怀抱着无限的信心和期待。
在得到塞萨尔的允许,从地上一跃而起后,他甚至不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倒像是一个十来岁初出茅庐的小伙子。
洛伦兹走进来的时候,正看到他与自己擦肩而过。即便是在这短短的瞬间,科斯塔斯居然还记得向公主行一个大礼。
她来到父亲面前的时候,不由得描述了科斯塔斯的状态:“您向他承诺了什么?他看上去就像是个弹簧。”
此时塞萨尔的工匠已经依照他的吩咐造出了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弹簧,它们被应用在从民生到军事的各个领域,洛伦兹已经看过许多弹簧,甚至有几样玩具,像是摇摆的小鸟、跳跃的青蛙,里面都用了弹簧。塞萨尔忍俊不禁,哈哈大笑:“我确实给他安排了一桩差事,在法马古斯塔。”
洛伦兹明白了,这确实是一桩值得恭贺的喜事。
塞萨尔已将那枚凯撒戒指收了起来。这枚戒指固然是皇权的象征,但它终究也只是一块沉甸甸的金子,能否成为凯撒之戒实际完全要看戴在谁的手上。
“我也正好有件事情要叫你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