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祈祷,甚至有一段时间他们还充当了他们的老师,教导他们亚美尼亚的语言以及拉丁文字,毕竞这些年轻人都是从其他地方来的。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一早就看清了这些年轻人的出身,他们都只是一些出身平平的普通人,多数都是农民或者是工匠之子,身份最高的也只不过有着一个做商人的叔叔。
他们虽然比他们以往看到的那些年轻人要好得多,但也好的有限。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曾经走入教堂,被选中过,不过想想也是,被选中的人最低程度也能够去做个骑士的扈从,或者是修士,怎么会继续心甘情愿的埋没在世俗之中呢?
院长很快便收起了多余的思绪,事情来得太突然,哪怕他反应极快,派出了几个修士出去寻找粮食,但几个人走出去容易走回来就难了。尤其是在他们带着商人和粮食回返的时候,领主的骑士们早已经把控了通往修道院的道路。
这些修士以及他们带来的商人装载着粮食的马车全都被阻截在了距离修道院足足有着好几百尺的地方。深坑修道院虽然矗立平原之上,不曾如鹰巢般的陡峭,仅有一条小径可以抵达,但在这个时代,人或许可以悄悄潜入,但一辆装载着粮食的马车,却必须经由大路,而只要领主封锁住那几个关隘,院中的修士和民众就得不到外来的补给。
“看来也不是每个人都是傻子。”院长自嘲了一句,于是从接纳了这些逃亡者的第一天,院里便实行了严格的食物配给制度。万幸的是,因为塞萨尔的强制性要求,现在的修道院中真正有能力的人占据了大半也就是说,以往那些尸位素餐,只懂得寻欢作乐,索取金钱的修士们已经寥寥无几,能够留在这里的修士们个个都是被选中的“赐受”者。
在修道院中甚至还有几个擅长草药的修士。以往他们是不敢说出来的,更不敢如巫师一般出去收集草药,并且进行炮制一一修道院里的房间都是共享的,没有个人隐私和财产的说法,修士们的门是不上锁的,要么就一起住在一个大房间里,想要藏些什么东西几乎是天方夜谭。
而塞萨尔对于医术和草药的宽容,让这些修士们可以大大方方地拿出他们的药物,并且不断地予以补充。虽然有一些修士看到晾晒在外外面的树皮、草根、奇奇怪怪的虫子还是会觉得毛骨悚然,但也已经不会大惊小怪的飞奔去向院长禀报此事。
现在这些修士和药物都起了极大的作用,大部分村民只是脱力和轻伤,他们之前不曾抱有幻想,知道贵族和骑士老爷绝对不会听取他们的辩解,认定他们与此次事件无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