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吩咐,傅宗龙朝着后面喊了一嗓子。
“兄弟们,来活了,动起来!”
“第一队跟我来!”
“第二队三百外开始!”
“快、快……让陛下看看我们的手段!”
“都记住要领,稻草要铺的均匀、折压要到位,要培沙踩实在。”
……
民夫群中吆喝了一起,领取麻绳和竹竿的,扛着铁锹的,挑着稻草的,各行其职。
虽然现场有些吵闹,但却是有条不紊。
一队队领取了物资的百姓开始顺着刚刚铺好的格子朝着远方而去。
插竹竿、拉绳子、铺稻草、折压培沙……配合的相当默契。
崇祯就那么负手静静的看着。
足足过了可能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傅宗龙从远处一路小跑了过来:“陛下,第一块东西长两千米、南北宽一千米的地块做完了,请陛下验收!”
“效果不错?”
崇祯看着兴奋的傅宗龙,轻轻的问了一句,而后活动了一下,迈步朝着试验地而去。
数息后,崇祯停住了脚步,入目可见的是一个个草方格,与远处的天尽头相连着,极为的震撼。
崇祯放缓了脚步,缓缓的迈入草方格之中,一路深入了百余米的地方。
也没有说话,就那么闭着眼睛静静的站着。
在他的感官中,沙地依旧松软,但这里的的确确的已经变了。
没有草方格之前,风一卷,细碎黄沙劈头盖脸砸在人脸上,眯得人睁不开眼,口鼻、衣领瞬间灌满沙土,说话都得闭紧嘴巴,一吐便是满口黄泥。
远看整片黄梁灰蒙蒙一片,沙尘离地数丈翻滚,天地之间只剩昏黄。
如今狂风依旧呼啸,可风沙撞在层层麦草障上,力道被层层卸去,再也没有碎石般的沙粒抽打脸面。
站在草方格区内,迎面风沙柔和大半,不用再抬手遮眼,口鼻不再灌沙,说话不必躲闪,
衣摆、肩头几乎落不下浮沙。
从前一踩就塌的松软沙坡,方格如同牢牢钉在沙地上的网,人走在格子边缘,脚下沙土稳固,不再顺坡下滑;
流动黄沙被框在方格内部,只能在小方坑内打转,再也不能成片向南推移。
未铺草的另一半沙丘依旧黄雾翻滚,昏蒙蔽日,铺完方格的坡面上方空气干净通透,沙尘抬不高、散不开,不会形成漫天黄云,
两边一明一昏,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