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但依着萧仓舒的秉性,他定然是要亲眼看到那信才能相信的,所以,他事先已然命灞城擅仿笔迹之人,临蓦了许惊虎的信,将那些不能让萧仓舒看到的统统删除,反倒增添了许多假托许惊虎之言,暗指前线郭白衣和苏凌严密封锁消息乃是有意为之,实乃别有用心。
萧仓舒自然不知道这些,只是攥着这封信,死死的盯着,逐字逐句地看着。
萧笺舒生怕萧仓舒有所怀疑,毕竟信中假托许惊虎言苏、郭二人用心不轨之意太过明显,而萧仓舒与他们又关系密切。所以萧笺舒有些担心,萧仓舒疑他这封信的真实性,因为那言语之间,刻意的痕迹实在有些明显了。
萧仓舒一言不发,久久地看着那信,萧笺舒心中有些没底,只得自说自话,尽量地让萧仓舒觉得自己并不是有意解释道:“当然毕竟兹事体大,祭酒和苏凌也许是考虑到万一走漏消息,于前方战事不利罢”
半晌,萧仓舒一语不发,已然将这信笺从头到尾看了数遍。
萧笺舒再看他时,却见他脸上虽然亦有悲伤神情,却比方才淡上了许多,虽然神情依旧慌乱,却亦比方才缓和许多,原本喘着沉重的粗气,此时竟也平复了不少。
萧笺舒的心蓦地揪了起来,暗忖,莫非他看出了此信乃是假的不成?
萧笺舒正自胡乱猜疑,萧仓舒的声音缓缓传来道:“多谢二哥我觉得好一些,我自己可以起来”
言罢,但见萧仓舒深吸一口气,挣扎着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稳了稳气息,方抬头深深地望着萧笺舒,缓缓道:“兄长,送信者何人?如今人在何处?”
他这一问,萧笺舒更是拿捏不定起来,他竟然不问详情,只问送信何人
萧笺舒故作平静,叹了口气道:“四弟,你也看到了,这信乃是惊虎将军亲笔所写自然是由他的亲卫许耽送到灞城我的手上的如今许耽正在我处休息他日夜兼程,生怕晚了耽误大事,也是极为乏累”
萧仓舒缓缓点头,忽地目光如剑,一字一顿,不容置疑道:“兄长此信有诈!”
“那许耽定然居心叵测我虽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行事,但定然别有所图,兄长速速将他拘来!以免他逃了去啊!”说着,萧仓舒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这”萧笺舒眼睛猛地缩紧,脸色铁青起来,动作神情也不如方才那般自如,怔了一下,方沉声道:“四弟这种玩笑可是万万开不得那许耽有天大胆子也不敢拿父亲的安危诓骗咱们啊再说了,就算四弟你说的有些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