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你最初的计策?”阴阳教主虽然有些意外,但似乎有些相信苏凌的话。
“不错可是,我万没想到,那伯宁和夏元让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苏某劫了信徒,他们却要严刑拷打,几乎要弄出人命了,苏某如何能坐视不管”
苏凌刚说到这里,阴阳教主却打断他的话道:“这些信徒与你没什么关系,他们死不死的,管你那何事?”
苏凌拱手道:“教主请想,此事最后是我苏凌来见教主谈判的啊,若是这些信徒死伤了,教主如何不怒,定然会迁怒于苏某,到时苏某岂不是危险了所以,我原意并未要为难这些信徒,就是好跟教主谈判可是,那伯宁却龌龊至极,竟要故意严刑拷打他们,甚至想杀几个这是存心要借教主的刀,借刀杀人,害苏某我啊!”
“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所以出言维护这些信徒此事教主若是不信,可问这些信徒,还有管道通,管接引使,他们是有目共睹的!”
苏凌一副害怕阴阳教主不信的样子,急道。
阴阳教主淡淡道:“此时本教主信与不信,与你无关你继续说!”
“是我一时无奈,又出于愤懑,便当着信徒和兵卒的面与伯宁发生冲突,那伯宁狼子野心,竟然公报私仇,说我存心包庇阴阳教,竟是命人将我吊起来打啊,打得遍体鳞伤,若不是苏某根基好,怕是早死了!”
管道罡跟阴阳教主禀报过这些事,阴阳教主忽地淡淡道:“难道不是你们暗暗定下的苦肉计,好让你打入我阴阳教中吗?”
苏凌闻言,苦笑道:“教主苦肉计?何苦来哉?苦肉计得有命在吧,苏某都快被打死了,这若是苦肉计,苏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阴阳教主这才点点头,不置可否道:“所以,你便暗中挣脱了绑绳,杀了伯宁,然后那夏元让率兵截杀你们,你们杀出重围,来到了我阴阳教么?”
说着,阴阳教主不动声色地看着苏凌。
“苏某的确刺了那伯宁一刀,当时也想着伯宁必死,但现在看来,伯宁并未死”苏凌忽地抬头看着阴阳教主,笃定道。
这却大大出乎了阴阳教主的意料,他原以为苏凌会顺水推舟,说伯宁死了。
可是自己收到的情报是伯宁受了伤,未死。
若是苏凌就此便说伯宁死了,那自己便可以确定,这苏凌动机不纯,就是萧元彻安插在阴阳教的细作。
如此,自己便可毫不留情地杀了苏凌。
也幸亏是苏凌判断了那阴阳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