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他!
浮沉子顿时咬牙切齿,暗暗啐了一口,心中骂道,好啊好啊,早就知道你不是个东西,原来真就是个无耻之徒!劳资给你记着这笔账,早晚一天劳资要跟你算总账!
却见此人进了房间,回首将门带住,那翠珠晚了一步,被堵在门外,犹不死心地拍打着门,那人恶狠狠地骂道:“滚!莫要坏了劳资的好事,我找你家小姐只是说几句话,有什么大不了的!”
事到临头,吕秋妍倒是镇定了下来,朝着门外拍打房门的翠珠道:“翠珠你回去歇着吧,放心,不会又有什么事的!”
那翠珠料想是进不去了,只得哭哭啼啼地下楼去了。
那人这才大步的走到桌前,与吕秋妍对坐,将手中长剑“啪”的一声拍在桌上,色眯眯地盯着吕秋妍看了半晌,那眼神,只想把吕秋妍活剥了似的。
他咽了口口水,这才道:“相公口渴了,娘子可有解渴的么?”
吕秋妍冷声道:“桌上有茶壶茶卮,你渴了自己斟了吃就是!”
那人对吕秋妍冷冰冰的态度似乎不以为意,淡淡的哼了几声,抓了一只茶卮,一眼看到茶卮边上还有唇印,当是吕秋妍用过的。
他竟贪婪而无耻地用舌头舔了舔那唇印,一脸的享受,然后斟了一卮茶,一饮而尽。
他吃了茶,方哼了一声道:“娘子啊,我早说过你这房中得备些酒来,我哪天来了,娘子也好陪我饮酒助兴不是”
吕秋妍冷冷道:“此乃我的闺房,我不吃酒也没有这个必要!还有莫要唤我娘子,我还未答应与你的婚事!”
“哼早晚的事你又何必这么端着呢倒不如放开些这对你我都有好处,你要让我高兴了,对你,对你爹都有莫大的好处”那人淫笑道。
“茶你吃了没有什么事,就请离开!”吕秋妍不接话,冷声道。
“这么快就想赶我走啊,是不是这房中藏了野男人啊”说着,那人作势就要站起寻找。
浮沉子在帐后听着,只把此人的十八代祖宗皆问候了一遍,道爷才不是野男人,你是!你祖宗十八代都是!
吕秋妍心中一凛,她是真害怕这人在房中寻找,万一把浮沉子给找出来,这事情就麻烦了。
她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紧张,伸手将他一拦道:“你胡说什么!我吕秋妍可是懂得什么是廉耻”
那人见吕秋妍玉手拦在他的近旁,忽地嘿嘿一笑,一把捉了她的手,轻佻地摩挲起来,淫笑道:“娘子可是真勾人啊这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