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作证!的确是主公的口谕!”
便在这时,张士佑身后转出一个下等兵卒,朗声说道。
许惊虎冷冷的看了一眼此人,满是不屑道:“你?你又是哪一个?”
“我李通!主公传口谕的时候,我就在场!”
说话之人,正是向郭白衣报信的兵卒李通。
虽然郭白衣情急之下,将李通提拔为百夫长,可是那也只是他们两人知道,而且仓促之间,李通并未换了百夫长的兵甲,仍旧一副下等兵卒的兵甲。
其实,李通只是萧元彻帐外当值的小卒,奉了萧元彻之令,前去寻郭白衣去中军大帐而已。
萧元彻并未让他宣什么口谕。
但李通可是明白今次之事多么的紧急,而且他亦知道苏凌死了的消息绝对机密,不可外传。
郭白衣也千叮咛万嘱咐过他,万万不可将此事宣扬出去,因此李通只能向许惊虎说是奉了萧元彻的口谕。
他也算胆大心细,他知道郭白衣在萧元彻心中的份量,就算自己假说是奉了萧元彻的口谕,有郭白衣在场,萧元彻也会默认的。
因此,他见张士佑与许惊虎争执相持不下,这才毅然出言。
许惊虎先是一怔,打量了几眼眼前的李通,忽地冷笑道:“你下等兵卒主公让你传如此重要的口谕?既如此,本将军问你口谕是何时下的,当时郭白衣在场么?完整的口谕内容是什么?你仔仔细细地回答清楚!”
“我”李通一窒,他从来没有干过传口谕的事情,临时现编自然是编不出来的,只得无奈地看向张士佑。
张士佑心中苦笑,却也不能怪他,毕竟他也是一番苦心。
张士佑还记得这李通找到他的时候,神情紧急,将郭白衣的话仔仔细细地转述给他,又有郭白衣的大印为证,自然是真的。
然而那时,张士佑就已经明白,想要轻而易举地节制许惊虎的中领军步军精锐,怕是十分困难的。
虽然李通说得明白,如果许惊虎拒不配合,可动用黄奎甲的憾天卫逼许惊虎就范。
然而张士佑却并未惊动黄奎甲。
他可明白,黄奎甲是个火爆子脾气,一旦惊动了这个主,怕是憾天卫和中领军步军精锐先干起仗来了。
一个是主公的步军精锐,一个是主公的骑兵精锐。这两部精锐无论如何都不能起冲突,否则整个大营都的混乱。
因此,张士佑才带领自己的亲卫和副将们前来找许惊虎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