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满是羞愤和绝望。
忽的她银牙紧咬,玉手攥在一起,几乎要攥出血来。
她的眼中喷出无尽的恨意和嫉妒,一字一顿的咬牙切齿的低吼道:“萧璟舒!萧璟舒!”
惜暖阁。
刘端一人靠在龙书案后的龙椅之上,望着眼前晃动的点点烛光,似乎在生着闷气。
便在这时,暖阁的殿门开了,何映缓缓的走了进来。
刘端抬眼看了看他,方舒了口闷气,沉声道:“日央可告诉高氏了么?”
何映点了点头道:“圣上奴才已经都跟景妃娘娘说了想必她回会想明白的”
说着,他忽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叩首起来。
慌得刘端赶紧起身,来到他的近旁,将他搀起来道:“日央你这是做什么,咱们之间,用不着这样”
何映摆摆手道:“圣上是天子日央是奴才如何能与天子共论?圣上,这事情也是怪奴才若不是奴才觉得这高氏跟萧璟舒有几分神似和牵连,奴才也不会建议圣上见她选进宫中来原以为可以让圣上解解闷子却没成想,又惹了圣上不开心啊”
刘端摆了摆手道:“这也怨不得你也是朕想的简单了只是今夜朕才知道,萧璟舒始终只是萧璟舒,在朕的心里,她便是唯一,谁也替代不了啊就是再相似,也终究不是她啊”
何映闻言,神情一阵落寞,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知道,以刘端现在的处境,他跟萧璟舒之间,注定不会有任何的瓜葛的。
可是,他也没有办法明说。
刘端忽的有些生气道:“今日伺候景妃的那些奴才实在是不晓事,那景妃耍性子穿红裳,他们就由着来日央啊,明日传话,那承泽宫伺候的人,都杀了,再给朕换一批!”
何映的严重蓦地一寒,转瞬即逝,这才一脸淡淡的道:“喏奴才遵旨奴才请示圣上,那景妃,是不是也要搬出承泽宫呢?”
刘端想了想,方摆了摆手道:“唉罢了,她还留在那里吧,毕竟朕也算睹物思人她还能让我想起她,也算有点用”
“喏!”何映缓缓的点了点头。
刘端这才走回龙书案后,将案上的一张如折子一般的东西拿在手中,朝着何映扬了扬道:“其实,今日惹得朕心烦的主要事情,倒也不是景妃而是这个东西”
何映有些不解道:“这这是?”
刘端一脸无奈道:“前线塘报萧元彻亲自写的今日晚些时候,你去承泽宫传话时,斥候飞报来的六百里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