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白衣刚想说话,萧元彻却一摆手道:“白衣啊两军阵前,处置将领你就不要操心了”
郭白衣一怔,未等郭白衣出言,萧元彻缓缓地朝着其他将领近前走过去,沉声道:“你们呢都是将领身为将领,就只有执行主帅的命令,至于如何打,用什么计策不是你们该操心的记住了么!?”
“喏——”众将领皆神情一凛,皆在马上拱手应诺。
雨越下越大,仿佛萧元彻和郭白衣之间,萧元彻和张蹈逸合张士佑之间,形成了一道水幕隔帘,萧元彻的身形,越发的看不清晰了。
“张士佑罚奉一年免领军将领一职,其职位和本部人马,仍有其暂代,以观后效!”萧元彻一字一顿道。
“张蹈逸免去其领军都尉之职,大军攻下天门关后,领派他人与臧宣霸一同领兵攻打攻伐济州,张蹈逸以校尉之职,留大军听用!”萧元彻声音低沉,不容置疑道。
张蹈逸身躯一颤,这下可好,自己劝谏的目的没有达到,反而原本独领一军攻伐济州的既定人选也失去了资格。
“喏”张蹈逸缓缓地低头,颤声应诺。
萧元彻这才转头看向郭白衣,阴沉的脸色终于恢复如常,仿佛什么事情都未发生,笑吟吟道:“白衣啊你方才不是说,还有一策我不说话,可是一直都等着呢你怎么迟迟不开口呢?”
郭白衣闻言,心中一阵叹息,他已经明白了萧元彻的意思。
不屠城,是不可能的。
“主公白衣的另一册,需要耐心等待时机,时机未到,不能明说”郭白衣缓缓说道。
“好!那就命令全军,严加防守,以防敌军偷袭所有人等待时机!”萧元彻朗声道。
“喏——!”
萧元彻这才转头又看了一眼郭白衣,随即朗声道:“哎呀呀我也是疏忽了,这么大的雨,怎么能让白衣一直淋着,你身体沉疴未愈,这怎么可以来呀,给我拿一把伞来!”
一旁的士卒闻言,赶紧去找了一把伞,飞奔回来。
萧元彻拿了拿伞,来到郭白衣的近前,亲自为他撑伞。
“如此再大的风雨,也与白衣无关了这才好嘛!”萧元彻淡淡笑道。
郭白衣闻言,淡笑道:“多谢主公关怀”
怒雨如瀑,倒海翻江!
这雨下了还不到半个时辰,地上的积水已经漫过了膝盖了。
萧元彻的大军,无声在大雨之中静默着。
无论士兵还是将领,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