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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许久,守城的将士也未曾等来萧元彻大军再次攻城,仿佛那萧元彻大军就如扎根在了城外大雨之中,不动,无声。
有的士卒实在坚持不住了,或席地而坐,或靠在城垛上,或眯缝着眼睛,似睡非睡。
城头之上,一片寂静。
城外萧元彻的大军,一片寂静。
只有哗哗的暴雨声音,涤荡着这世间每一个角落。
终于,毫无征兆的“轰隆——”一声巨响,打破了这死寂的宁静和单调。
半睡半醒的士兵们蓦地惊恐地睁开了双眼,那些原本坐在地上的士兵,也直挺挺地跳了起来。
周昶也不由的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
“怎么回事!什么声音——”周昶声音嘶哑地吼道。
“轰隆——!”又是一声响,这一声比方才的声音更大,可以看到,远处萧元彻列阵之处,马惊嘶嘶。
“报——报周将军,东西两处城墙因大雨冲击,积水过深坍塌了!”一个斥候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一脸惊恐的说道。
“什么!城墙坍塌!缺口多大?!”周昶猛地睁圆了眼睛吼道。
城墙坍塌,一旦坍塌到一定的程度,想要尽快的修复,却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成的。
这样一来,就如风雨不透的防线,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口子。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萧元彻的大军便会抓住这个机会,不顾一切地将这两个缺口撕得更大,到时候,萧元彻的大军将会如潮一般涌入,其攻势比这倾盆的暴雨还要猛烈。
“难道是天意么?天门关真的要失守了么?”周昶抬头向天,喃喃地说道。
回答他的只有冰冷刺骨的暴雨
“报将军,缺口不算太大,有一个人低头通过的大小范围”那斥候忙道。
周昶眼睛一亮,大吼一声道:“工事城防兵,全部集合,跑步前往两处缺口,务必在萧贼敌兵发觉和攻来之前,给我将缺口死死地堵住!”
“喏——!”
无尽的雨幕之中,萧元彻的大军无声的静默着,只有偶尔低沉的马嘶声音,打破了这死寂。
便在这时,忽的两声响,第二声比第一声大上不少,由于暴雨哗哗,听得不太真切。
“什么声音!”
饶是如此,萧元彻和身旁的将领吗们还是听得清楚。
一旁闭目似睡着的郭白衣,也蓦地睁开了双眼,眼中发出两道凛凛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