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苏凌说完,他竟忽地拍案而起,怒道:“萧子真!竖子!竟然如此欺瞒于我!他干的好事!若不是今日我竟还被蒙在鼓里!我岂能轻饶于他!”
苏凌对萧元彻的反应有些意外,他有些搞不清楚萧元彻这反应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只是,看萧元彻这冲冲大怒的样子,应该不是做做样子的,难道他真的没有授意萧子真故意刁难谭白门,最后寻个机会杀了谭白门,永绝后患么?
难道是自己错疑了他?
萧元彻越想越生气,怒不可遏地一脚将眼前的一个炭火盆踢翻在地,火星和炭灰乱迸,慌得徐白明和李曼典赶紧单膝跪倒,低头不敢说话。
便是郭白衣,也站了起来,不再坐着了。
“传我的命令,即刻削去萧子真所有的官职,贬为普通士卒告诉他让他老老实实的待在天门关大营之中,等着我回去发落!”
“诺——”
门口士卒赶紧应诺。
却在这时,郭白衣却开口道:“慢!主公息怒,息怒谭白门一事,早已经是陈年旧事了,其中是非曲直,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楚的更不是谭白门一面之词就能定子真之罪的,再者就算子真将军在这件事上处理欠妥当,但谭白门本为罪臣之子,还是一个普通的士卒,主公因为这旧事要降罪军中将领,实在是有些再说,现在还是两军交战之时实在是不宜现在就处置啊”
萧元彻闻言,这才气得闷哼了一声,摆了摆手道:“罢了!这件事权且记下但是可没完等阴阳教的事情处理完毕,回去我再找那萧子真算账!”
苏凌从始至终都未曾再说话,他明白,萧元彻因为谭白门这件事生气是真的,气恼萧子真也是真的。
可是,真的因为谭白门而罢了萧子真的军中官职,这个自然不可能,无非做做样子。
至于做样子给谁看,他亦是十分清楚的。
萧元彻坐在椅子上,半晌无言,许久脸色才好了一些,这才又道:“苏凌啊既然如此,那谭白门就从这名单上去掉吧如你所言,他的确是有功的人那就不按阴阳教余孽论处了!”
苏凌闻言,心中顿感意外,他原以为,依照萧元彻的性格,这件事他不但会生疑,还会因为谭白门牵扯当年谭敬的事情而动怒,甚至会波及到自己的身上。
却未曾想,竟然如此容易的就盖棺定论了,自己没有被牵连,连谭白门也成了无罪反而有功的人
这属实让苏凌有点想不明白了。